信王妃見齊舞陽顯然還不知對方的來歷,低聲道:“二嫂,她的父親是國子監監正,施監正曾教過二哥。”
齊舞陽恍然大悟,難怪聽著有些熟悉,原是寧王老師的女兒,想來書中提起過,只不過可能是戲份不多的配角,故而一時間沒想起來。
既是這樣的關係,這個施勝玉的態度就很微妙,對她很有敵意啊。
“我大不大度與你何干?你是我什麼人啊?施監正桃李滿天下沒想到卻教出一個口出狂言不知禮的女兒,真是令人震驚。”
齊舞陽此刻面色一冷,殿中的喧譁聲瞬間銷聲匿跡,幾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二人身上。
施勝玉聽寧王妃居然直接質疑她的父親,當即說道:“你我之間的事情,王妃何必扯上我的父親?”
“我與你有仇?”
施勝玉皺眉,“沒有。”
“有怨?”
“當然沒有。”
“是嗎?我還當你是寧王府哪門我不知的親戚呢。”
這嘲諷的意味不要太濃,人群中不知是誰沒忍住笑出聲來。
施勝玉臉上有些掛不住,“我那句話說的不對?若不是你用了什麼手段,能讓寧王娶你為妻?你這樣的身份如何配得上王爺?”
“我配不上,你配得上?”齊舞陽冷笑一聲,“我與寧王聖旨賜婚,你這是質疑聖上?這是你的意思,還是你們施家的意思?”
施勝玉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你不要胡言亂語,我什麼時候質疑聖上……”
齊舞陽看都不看辯解的施勝玉,她側頭看向信王妃,“不知哪位是施夫人,我可要好好跟她請教一下如何教養女兒的。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置喙別人夫妻的事情,可真是好教養啊。”
“施夫人好像不在殿中。”信王妃掃視一眼說道。
齊舞陽便道:“那就讓人把施夫人請來。”
“二弟妹。”太子妃這時匆匆而來,“施姑娘心直口快,一時言語無狀,你莫要生氣。”
齊舞陽現在還摸不清楚施勝玉針對她是她自己所為,還是有人指使,或者被人當刀使。
但是,她讓她丟臉也是真的。
若是她就這麼輕輕放下,這滿殿的人,以後誰還瞧得起她?
“今日東宮盛宴,我不過是來做客,卻遭人刁難質問。我還以為自己是什麼地方得罪了太子妃呢,若是真有得罪之處,還請太子妃明言,也不用找個沒出閣的姑娘來羞辱我。”
“二弟妹,這話可不能亂說。”
“原來太子妃也知道話不能亂說。”齊舞陽冷笑一聲。
場面一下子僵持下來,誰也沒想到齊舞陽居然敢直接跟太子妃硬扛。
這脾氣是真的很烈啊。
寧王居然喜歡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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