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驚鵲見寧王臉色不好,也沒敢多問,等他與寧王議完事出來,見到松年問了問,這才知道緣由。
松年瞧著林驚鵲臉色不太好,低聲道:“林大人,施監正年事已高,確實該回鄉榮養了。”
別鬧到最後一輩子的名聲都毀了,王爺能想著讓施監正致仕回鄉,到底還念著當初的師生情分。
不然,就今日施姑娘做的事情,哼……
王妃如何,自有王爺認可,且容別人多嘴。
“我知道了。”林驚鵲沉著臉走了。
他對施監正還是很尊敬的,他為人端正,在國子監這麼多年兢兢業業,可惜……
“松年。”
“屬下在。”松年立刻推門進去,上前一步行禮,“王爺,有何吩咐。”
“你去跟信王府走一趟,讓信王動手吧。”
松年領命而去。
信王剛從東宮回來,一身的酒氣,聽了松年傳的酒都醒了三分。
他就知道了,今日的事情二哥不會善了。
施監正年紀大了,一輩子的名聲差點毀在自己女兒身上,二哥放他回鄉榮養,真是寬容大度。
他用涼水洗了臉,等徹底消散了酒意,開始提筆寫摺子。
沒多久,窗外便有淅淅瀝瀝的雨聲傳了進來,今年入秋之後雨水格外多,秋風吹過窗欞,裹著陰冷的溼氣,抬頭望出去,窗外天色灰沉。
真是要變天了。
秋雨下了一夜,齊舞陽早早地就睡了,寧王什麼時候回來的都不知道,早上醒來時,寧王已經穿好朝服準備去上朝了。
“王爺怎麼也沒叫我?”齊舞陽穿好衣服從內室出來問道。
寧王由著松年給他束好玉帶,抬頭看過去,“醒了?天還早,你睡你的。”
齊舞陽怎麼好意思,松年很能幹,也用不上她幫忙,她就讓寒酥幾個給寧王備水洗臉,又讓人準備早飯。
“不用忙了,今日要早些出門。”
齊舞陽一愣,“這麼早還有什麼事兒?”
松年服侍寧王穿好衣服便彎腰退出去,內室只剩二人。
寧王看著齊舞陽,“施監正今日會上書告老還鄉。”
齊舞陽:……
寧王伸手拂了拂齊舞陽鬢邊的散發,“我走了。”
齊舞陽心跳的厲害,下意識的摸了摸寧王給她抿到耳後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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