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唐徽言不一樣,他做這件事情可比她們容易。
溫婤重生一次找的丈夫,可比陸臨淵可靠多了。
兩人說著悄悄話,溫婤就慢慢地睡著了,齊舞陽閉上眼睛,一時間卻沒有睡意。
腦子裡除了定邊侯府的事情,便是東宮的事情。
溫婤的意思,唐徽言他們想要離間太子妃跟朱良娣,讓二人之間的矛盾擴大,進而逐漸瓦解東宮。
策略上是沒有問題的,但是執行起來並不容易。
朱良娣若是真的能拋下所有將太子妃拉下水,若是因此導致太子名聲有暇,不要說太子,便是皇后都不會饒了她。
想要殺人不見血,朱良娣未必就能摘得一乾二淨。
若是這時候,有人給她借力就不一樣了,顯然唐徽言他們就是想要給她這個助力。
但是怎麼給,卻又得仔細思量,不能將寧王牽扯進去。
齊舞陽也不知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第二天醒來溫婤已經不見影子,她起身更衣出去,就見寒酥幾個正跟管樂她們熱熱鬧鬧湊在一起做事。
見她出來,寒酥立刻迎上來,“王妃,您起了?”
齊舞陽笑,“是啊,你們怎麼都在這裡?唐少夫人呢?”
“少夫人去後院了,漱玉姐姐陪著。”寒酥說著扶著王妃進去坐下,就拿起梳子給她梳頭。
丹桂跟紫蘇端著水進來,給她絞了帕子洗臉淨手。
等收拾的差不多了,溫婤也回來了,瞧著齊舞陽就笑,“當了王妃就是不一樣了。”
齊舞陽也樂,“一大早去後院做什麼?”
“給你拿點東西,都是和寧的土儀。”
“早飯都不吃就要攆我走?”
溫婤瞪了齊舞陽一眼,管樂在一旁抿著唇笑,真好,就好像回到了以前一樣。
溫婤走到齊舞陽身邊,看著她道:“我上午要回定邊侯府一趟,總得過去給長輩請個安,下午南平王妃要過來,你大概也不太想見她。”
齊舞陽還真不願意與南平王妃有什麼關係,想起陸臨淵她就覺得這一家子沒個正常人。
吃了早飯後,齊舞陽就回了寧王府,不過她擔心溫婤回定邊侯府被那邊的人藉著長輩的名頭壓制她,就把羅嬤嬤留下,陪著她去了定邊侯府再見過南平王妃後回王府,算是給她壓壓場子。
溫婤沒有拒絕,齊舞陽高高興興走了。
她前腳剛進了王府,不曾想梁王妃找上門來。
這一位可是稀客,這還是齊舞陽嫁進來後,梁王妃第一次踩寧王府的門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