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舞陽拍著她的手,“當年我曾說過,有朝一日咱們發達了,就會成為彼此的依靠。這話,在我這裡永遠作數的,我知道妹妹曾想將你的身契給你放你自由,你沒同意,為什麼?”
管樂低聲道:“少夫人身邊就這麼幾個人,我現在哪裡敢走,至少要等小主子平安降生再說。青棠跟漱玉跟我一個心思,我已經嫁了人,她們也不遠了。再說我嫁的是姑爺身邊的人,都是給人做奴才的,他沒有贖身,我贖了也沒意思。”
說到這裡,管樂微微側頭對著齊舞陽低聲道:“舞陽姐姐,我沒你這樣的本事,贖身出去若不能自立,反不如跟在少夫人身邊當差體面榮耀。”
齊舞陽明白這個意思,“你自己有主張便好,你若是暫時不想贖身出去,不過以後你自己有了孩子,也得為他們著想,早做打算便是。”
“我曉的,方行跟我說他跟著姑爺在和寧拼兩年,等立了功就求姑爺放他身契,屆時我們一家子一起贖身。”管樂淺淺一笑,“等到那時,大家都是一樣的,也就不怕了。”
管樂是怕自己不在溫婤身邊當差,整日在婆家看婆婆臉色過日子,天長日久的就成了沒用的人,人一旦無用,在家裡就直不起腰。
管樂想要過能挺起脊樑的日子。
“行,等以後你贖身了,想要做什麼再來找我就是。”齊舞陽痛快道。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都有自己想過的日子,別人的生活外人少插手。
管樂笑著答應了,“真要是遇到坎兒了,肯定要來求王妃做主的。”
管樂高高興興的走了,齊舞陽望著她的背影輕嘆一聲,古代女子想要活得自在太難了。
打起精神,她讓寒酥拿了王府的帖子給竹生送去,讓竹生去太醫院請太醫給溫婤看診,一路上不用太低調。
風聲先放出去。
齊舞陽思來想去,關節還在陸臨淵身上。
不管是溫婤還是自己,既做了人婦,都不適合與他單獨會面。
所以,她就等寧王回府。
也不巧,今日戶部尚書留了寧王,一直到了戌時寧王才回來,身上有淡淡的酒氣。
寧王沒想到今日齊舞陽還在等他,腳步微微一頓,立在門口看著她。
齊舞陽聞到酒氣先皺眉,還未開口,就聽著寧王說道:“只喝了一小杯,盛情難卻。”
“戶部尚書的酒盛情難卻,王爺只喝一小杯,這酒怕是難以下嚥吧?”
寧王眉眼一彎,“還是王妃懂本王,這酒確實不太好喝。”
齊舞陽讓人給寧王備水沐浴,寧王知道齊舞陽聞不慣這些酒氣,先去沐浴更衣,一身清爽的出來,坐在她對面,瞧著她也在盤賬一時就樂了。
齊舞陽將賬冊合上,看著寧王是說道:“有件事情想要請王爺幫忙。”
寧王一哂,“你那好妹妹不回京,你也用不上我。人一回來,你倒是殷勤上了。”
齊舞陽:……
陰陽怪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