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猶豫一下,還是把南平王妃做的那點事兒說了出來,最後總結一二道:“我妹妹與溫家早無干系,陸世子想納誰做妾,只管登門去討便是。明知我們與溫家尚有舊怨,南平王妃豈不是為難人?我本是想請王爺與陸世子知會一聲,納妾是他自家的事情,就不要把不相干的人拖下水了。”
寧王的眉頭皺了起來,他沒想到南平王妃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當初齊舞陽幫著溫婤脫離溫家不說是脫了層皮,也是不容易的。
而且陸臨淵跟溫婤有婚約,南平王妃卻藉著溫婤落水悔婚,那日他也在南平王府,當時袖手旁觀是不想惹麻煩,若是早知有朝一日他會娶齊舞陽進門,那日他就該伸手撈齊舞陽一把,早早地把人圈進自己的地盤。
想到當時林景潤出手相助,回想起來還略有些心梗,還是他自己親手推出去的。
如今南平王妃又要翻出此事,逼溫婤與溫家講和,難道她不知溫穆已經上了太子的船?
寧王想的比齊舞陽更深,滿京城那麼多女子可選,南平王妃怎麼就選中了溫家女做妾?
巧合?
還要讓溫婤出面。
未免太巧了。
齊舞陽見寧王臉色變了又變,也就沒再多言。
想來她懷疑的地方寧王也想到了,她靜靜等著,果然聽著寧王說道:“後來你如何做的?”
“我拿了王府的名帖讓竹生去太醫院請了太醫給妹妹診脈,畢竟她有孕在身,又千里跋涉回京,身體略有不適就該在家好好養著,還是不要出去走動的好。”
“你做得對。”寧王看著齊舞陽慢慢說道,“這件事情交給我。”
“那就麻煩王爺了。”
寧王已經沒了胃口吃飯,不過齊舞陽還坐在這裡盯著他,壓下心中不悅,一口一口將飯吃下去。
齊舞陽讓人將飯桌收拾了,寧王去了書房,她開始洗漱更衣準備就寢。
寧王回不回來她也沒問,最近寧王都留在正院,雖宿在這裡卻規規矩矩,可見是個真君子,一開始還有些不自在,如今卻沒有這樣的擔憂了。
寧王回來時,齊舞陽已經裹著錦被睡著了。
他輕輕掀起帳子坐在床邊凝視著她的睡顏,她的性子爽朗又大方,即便遇到不如意的事情,也會很快地能調整好自己的心情。
她很少會意氣用事,也很少會因為生氣吃不下飯,生悶氣,她總能很好的照顧自己,不管是健康還是情緒。
今日南平王妃為難溫婤的事情,若是他後來不再追問,她也會自己想辦法處理,大概她會直接去找陸臨淵。
這自然是不行的,別人不知,但是他知道陸臨淵對她別有心思,若不是當初自己搶先一步把人定下,說不定陸臨淵就會冒著風險求娶她。
縱然他們成親後陸臨淵主動避嫌,但是寧王想想還是有些不舒服。
陸臨淵悔婚,當時有點想不明白,現在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就是看上了齊舞陽,故而不想娶溫婤,而溫婤也不想嫁陸臨淵,這二人才共謀了退親一事。
不知齊舞陽知道了真相會如何。
陸臨淵跟溫婤肯定不會說出真相,而他也不會說,這件事情就這樣埋葬了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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