雎陽侯夫人咬著牙,“臣婦昨晚上接到女兒身邊人的信,說是今日回孃家,我早早的做了準備,哪知道就得了人失蹤的訊息,瞬間便知事情不對,立刻去找了我家侯爺……”
齊舞陽聽著面色也逐漸嚴肅起來,昨日梁王妃送信回孃家,結果今日回去的路上差點喪命。
“臣婦之前聽女兒抱怨過一回,說是雲妃娘娘與皇后娘娘因梁王子嗣一事有了隔閡,但是不知為何,雲妃娘娘忽然又變了態度。臣婦雖然沒有證據,但是懷疑跟此事有關係。”
齊舞陽又是一驚,雲妃不是跟宸妃聯手了嗎?
雲妃這是要跟皇后修好,背棄與宸妃的盟約?
又想起寧王急匆匆離開的情形,齊舞陽心頭跳的厲害。
“夫人,這話可不能隨意開口,凡事要講證據。”齊舞陽道。
雎陽侯夫人深吸口氣,“王妃,您以為梁王為何要我女兒的命?”
“莫不是三弟妹有什麼證據?”
“正是。”雎陽侯夫人深吸口氣,“今日王妃為了救我女兒冒險,臣婦不敢有絲毫隱瞞,只可惜這證據臣婦並未見到,為了這份證據梁王寧可殺妻簡直是沒有人性。”
齊舞陽心想這就說得通了,只是不知道是什麼證據,能讓梁王下這樣的狠手。
“紅纓不知嗎?”齊舞陽問。
雎陽侯夫人搖搖頭,“怕洩密,她誰都沒說,誰知道還是被梁王發現了。”
“夫人可知是什麼證據?”齊舞陽又問。
雎陽侯夫人面上帶著幾分猶豫,抬起頭看著齊舞陽,“具體臣婦不是很清楚,昨日送回府的信寫的含含糊糊。”
“夫人,你既說三弟妹被梁王所傷,那可有人證物證?”
“自是有的。”雎陽侯夫人咬著牙道,“梁王今早追上我女兒的車,可他沒想到車伕不是梁王府的人,一齣事,車伕立刻跑回侯府送信。見了車伕,我才知道得到女兒失蹤的訊息是梁王故意放出來惑人耳目的。”
齊舞陽微微頷首,“車伕是證人,但是他是雎陽侯府的家奴,只怕證詞不會被全部採納。”
雎陽侯夫人冷笑一聲,“王妃說的是,他們既然想殺人滅口,自然不會輕易被人抓到把柄,如今就要等我女兒醒來了。”
齊舞陽聽出這話裡的意思,證據還在不在梁王妃手裡她也不敢確定,這樣一想,就能猜出雎陽侯夫人不敢坐侯府馬車來寧王府的原因。
一來是不想給寧王府惹麻煩,二來也是為了自家安危。
雎陽侯夫人見寧王妃面色鎮定,沒有絲毫慌亂,心想她嘲笑寧王娶了個奴籍出身的婢女,誰又能想到眼前的女子遇到這樣的大事,居然將事情處置的井井有條。
她在寧王妃這個年紀時,也未必有她這樣鎮定。
正想著,寒酥端著藥進來了。
雎陽侯夫人下意識的起身想要跟進去,齊舞陽一見,便開口說道:“夫人進去看看吧,也許喂著藥三弟妹就能醒了。”
雎陽侯夫人感激一笑,忙抬腳跟了進去。
齊舞陽趁這個時間去了偏房,讓人送了紙筆來給寧王寫了封信,讓丹桂去找竹生,讓他找到寧王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