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滿說的話針針見血,讓對面坐著的莫海窯也無話可說,因為他們身份不說自破,能提到莫家,想必人家已經查過他的身份了。
氣氛被滄滿弄的有幾分尷尬,程風為了緩和氣氛問莫海窯:“莫公子接下來有何打算?”
“我疾病纏身,囊中羞澀,想要在這汴京立足,難如登天,希望能在公子這裡謀個差事。”
這個要求不高,程風總不能看著他們再上街乞討。
“莫公子能做些什麼?”
“凡是生意上的事情,我都可以為公子解憂。”
一邊的滄滿挑著嘴角笑了,他們錢老闆都不敢說這樣的大話。
“你還真什麼話都敢說。”
“你們要是不信任我可以考考我。”
程風說:“眼下我就遇到了一個極其棘手的事情。”
“公子請講。”
“錢字號煙出了點問題。”
“這煙與公子有關?”
程風點點頭。
“那公子方便與我說說這煙出了什麼問題嗎?”
程風沒有避諱把假煙的事情說了出來。
莫海窯說:“辦法肯定有,看你要不要用。”
“莫公子可以說來聽聽。”
怎麼沒想到莫海窯這麼對就有應對的辦法。
“把錢字號的香菸鋪子全部關掉,不出兩個月,這人就能找到。”
滄滿十分的不滿,“你瘋了吧,每天生產那麼多的煙,你讓我們關門。”
莫公子說:“他之所以用樹葉冒充你們的煙,就是想搞垮你們的煙,八文錢的次煙說明他們偷藝不精,他們的目的之二就是用八文錢的煙佔有市場,只要你們一關門,製造出一種幹不下去的假象,放鬆他們的警惕,他們這煙就會出現了,他們們無非是為了香菸這生意,擊垮你們並不是最終的目的。”
程風點點頭,“滄滿,你給錢老闆去信,看看這個方法行不行的通。”
滄滿說:“他瘋你也瘋?你知道兩個月會損失多少錢嗎?”
莫海窯說:“這損失肯定小過以後的。”
滄滿看著一直沒說話的尚汐說:“尚汐,你也同意他這樣霍霍你們嗎?我多日以來天天派人去抓人,這假煙少不少了,這已經看到成效了。”
尚汐和程風早就用手交流過了,她沒什麼不同意的,要是有個能解決根本的問題,倒是可以試試,總比,買了假煙的人天天去錢字號的鋪子鬧騰好,這錢字號經營的可不知香菸,口碑這東西還是要維持好才行。
“莫公子的建議說給錢老闆,具體的主意還是要錢老闆拿,過去我們就有言在先,生意上的決策都由錢老闆定奪,我和程風只是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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