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上的人還能錯嘛,他可是真龍天子!”
“真龍天子?”
“對,他就是當今聖上,只要我當上皇妃,我就不信別人不對我卑躬屈膝,只是程風那個白眼狼不肯送我進宮。”
“呵——呵——”蘇愛繡看荷苞就跟看傻子無異,“小妹,你繼續做夢,我去研究晚飯。”
“大嫂你什麼意思啊!”
“沒什麼意思,我手裡一堆活呢,你跟娘一同暢想吧。”蘇愛繡快步走了出去,到了廚房她自己想起來就笑上一陣,這是她今年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
就荷苞那樣的,要姿色沒姿色,要身段沒身段,要教養沒教養,就她身上的那些惡習,進宮就等於送死。蘇愛繡敢保證,這人若是進宮,絕對活不過一日。
好一個不自量力,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待到晚上程鐵柱回來,蘇愛繡沒提荷苞的事情,她只說沒能從婆婆那裡要來銀子,想讓鐵柱去試試。
陳鐵柱想又想,最後還是搖搖頭,“媳婦,還是你再跑一趟吧,我去了娘不僅會罵我,還會牽連出一堆的人捱罵,這一晚上都不會消停的。她對我除了罵還是罵,我不想跟她犯口舌。”
蘇愛繡嘆氣,她相公害怕跟她婆婆犯口舌,她就不怕嗎?她婆婆是什麼人啊,那是極品難對付,最要命的是,這人是守財奴,談錢色變,要錢就跟要她婆婆命一樣。可自己的相公發話了,她硬著頭皮也得去。
她藉著給婆婆送補藥的名義去了,荷苞坐在那裡悠哉悠哉的啃著蘋果,今日用草藥換來的銀子她買回來一堆衣服首飾,她正在偷著樂呢。不過看到看見端著藥碗進來的蘇愛繡就換了張臉,說的話也不陰不陽的,“大嫂,這伺候孃的活我都一力承擔了,你就煎個藥也貓一頓狗一頓嗎?”
一力承擔,這人可真會往自己的臉上貼金,她能做什麼,她無非是端端痰盂尿罐,那洗洗涮涮的活,哪樣不是出自她蘇愛繡的手,她蘇愛繡是幹著活,受著氣。
但是再好的脾氣也有受不住的時候。
“小妹這是說的什麼話,孃的藥哪頓不是我煎的,還有這一家六口的飯菜,哪頓不是我做的,還有你身上穿的衣服,娘身上穿的衣服,還有孃的鋪蓋,家裡的所有人都洗洗涮涮哪個不是我蘇愛繡的。我今日不過藥送來的遲了一炷香的功夫,小妹就跟我說話陰陽怪氣的,這藥罐就在爐子上坐著,娘著急喝藥,小妹就不能動動腿去廚房把藥端來。”
“大嫂,我就說一句,你回我一堆,有你這樣對小姑子的嗎?”荷苞立即對著坐在床上的劉大蘭告狀,“娘,你看你的好兒媳,怨氣多重,她說的這幾件事情哪有一見能比的上伺候娘重要,我閒著了嗎,我坐在這裡還不是方便伺候娘。娘你再看看你兒媳,她幹這點活就不順氣了,怨聲載道的像個惡兒媳,我整日伺候娘我又說什麼了,這尿罐子哪日不是給娘倒的。”
荷苞告狀的本事一日高過一日,就跟謊話說多了的人一樣,張口就來,蘇愛繡已經忍她很久了,如今這人告狀都不揹著人了,開始當面整了。
“小妹,到底是我們二人誰的怨氣重?你要是不想給娘端屎端尿,那我們換換。你看看娘每日換下來的床單被褥有多少套,你看看我的這雙手,整日泡在水裡,都裂口子了,你要是跟我換換我也好養養自己的手。”
“嫂子,這伺候公婆本就是你這個兒媳婦該做的,我現在純屬是在幫你,你應該感謝我才是。”
“小妹,你就不要跟我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了,娘這下半身是如何攤的,你心知肚明,娘這胃腸是怎麼壞的,你也一清二楚。這些都是出自你的手筆,我們沒怪你,你當將功補過才是。你能在這裡給娘端尿盆,那也是為了哄娘開心多要點嫁妝,我就挑明瞭說吧,你做的這些都是為了你自己,你是有所圖,跟本不是什麼心甘情願的伺候娘。”
“你心甘情願你倒是把這些活都接過去啊!”
“荷苞,這麼一大家子,就靠我的兩隻手,你覺得我能幹過來嗎!我早就提議,家裡請兩個幫工的,花不多少錢,但是可以分擔一半家務,可是你和娘都不答應,就怕我閒著。你們整日都沒都不做,又要吃飯,又要喝藥,又要求我準時準點,我可能做的到嗎!”
“你過去做的到,現在怎麼就做不到了?你剛剛肯定是跟我哥說三道四了,所以耽擱了給我娘煮藥。”
蘇愛繡在這裡感嘆荷苞的奇思妙想,她喜歡和劉大蘭蛐蛐,就以為全世界的人都喜歡嚼舌根,“我的嘴沒有你說的那麼大,我是身體不要舒服,所以耽擱了!”
“你身體也能不舒服?騙誰呢。”荷苞那口氣,那眼神,好像蘇愛繡是個鐵打的家奴一樣。
“我就是個賤婢,是個奴才也有身體不舒服的時候,你整日在椅子上坐著都喊腿疼屁股疼,我就不能不舒服嗎!”
“生病就是個託辭,我看你就是想請幫工的幫你幹活,然後自己躲清閒。”
“沒有你們要吃要喝,這個家裡也沒那麼多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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