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汐幾人剛在太子府的大門口站定,大門就嘎吱一聲悶響,從裡面打開了。
見是尚汐幾人,大田就賣著一張笑臉迎了出來,“王妃,洪側妃,玉華管家!”
這人點頭哈腰出來的時候大家還沒看出問題,這一開口大家就看出了不對,尚汐問:“大田,你這牙齒是怎麼是黑的?”
大田不好意思的低頭訕笑,:“小的今日惹太子殿下不悅了,小的剛喝了一碗墨汁!”
尚汐的臉瞬間綠了,沉聲道:“他還罰你們喝墨汁?我不是說了嗎,墨汁有毒,不能喝,他怎麼這麼頑劣!”
大田聞言一哆嗦,不是因為尚汐說墨汁有毒他怕了,而是他怕王妃為了自己訓斥太子,太子是他們的主子,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讓自己的主子被罵,那後面可就不是喝墨水那麼簡單了!
趁著王妃剛入府,大田趕緊解釋:“王妃息怒,這懲罰多種多樣,不光有喝墨汁一種,好多種懲罰是可以自由選擇的,我見喝墨汁痛快省力,我就選擇喝墨汁了,其實我都喝過不知多少次了,一點事情沒有,除了牙齒和舌頭黑點,倒也沒什麼了!”
玉華看大田是一臉的嫌棄,“你還挺知足的!那麼多的懲罰,你非喝哪門子墨汁啊!你這一張嘴,就跟臉上有個黑窟窿似得,看著怪嚇人的!對了,你到底犯了什麼事兒了,太子這樣罰你?”
提起今日犯的錯誤,大田哭咧咧的,他心裡冤枉啊!“是大黃,是大黃不聽話,從大門偷跑了出去,太子責怪我沒有守好大門,總之今日被罰的不止我一個,喝墨汁的也不只我一人,像我這樣牙黑舌頭黑的好幾個呢!好在大黃沒丟,我們出動了即使人,終於把大黃給找回來了,這大黃要是丟了,我這給太子看門的夥計也就丟了!”
玉華表示瞭然,“難怪太子府的大門今日關的這麼嚴實呢!原來是防止那個大黃往外跑!”
剛才尚汐還心疼自己的兒子孤零零呢,這會一聽大田的表述,心裡僅存的那些心疼也都被怒火焚燒殆盡了!
尚汐走在前面,大田躬著身子緊跟在後面,嘴裡還在喋喋不休的解釋:“王王妃,今日之事是小的的疏忽,是小的沒有守好大門,是小的不慎將大黃放出的府門,小的有罪!這墨汁是小的要喝的。求王妃不要問責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也是按照太子府的規矩辦事!”
見尚汐一言不發冷著臉邁著大步照直了往前走,惴惴不安的大田心裡急的跟火上房一般,他從尚汐的左側,一路小跑道尚汐的右側,嘴裡叨叨個不停:“王妃,正所謂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沒規矩不成方圓啊!我犯錯,我當罰!”
尚汐瑤瑤頭,她這兒子得多混啊!看把一個看門的給嚇成什麼樣子了,被罰了還絞盡腦汁的說程攸寧罰的好呢!“大田,你去守你的門吧!該怎麼教訓他我心裡有數!”
大田一聽,他哪裡還有心思去守門了!他小跑著到尚汐前面七八尺遠的位置,膝蓋一打彎,跪了下來!哀求道:“王妃息怒!您要教訓就教訓小的吧!小的認罪。求王妃息怒!不要將此事牽連到太子殿下的頭上,這錯都在小的身上,太子訓的小的心服口服,小的甘願被罰!”
尚汐哪裡有時間和心情聽他滔滔不絕的說個沒完沒了,想跪就讓他跪著好了,她繞道走就是了!
就在大田以為自己勸住王妃的時候,發現王妃看都沒看他就從他身邊繞了過去,朝著太子居住的大殿去了!
大田見狀,一顆心灰意冷的心直墜谷底,他在太子府看門可是個肥差,他可不想丟了這份活計,於是大田起身,弓著腰再次跑到尚汐前面八九尺遠的位置,再次跪了下來,尚汐照舊不看他!
如此重複數次,大田沒累,玉華都看累了,“你呀!真能添亂,趕快看大門去,我不會讓尚汐發作的!”
大田一雙悔不當初的眼睛,終於迸射出點點光芒:“真的?”
玉華又是一副大包大攬的架勢,“我說話還能假的了嗎!你呀該看門就看門去,這裡沒你什麼事情了,我們自己就進去了!”
程攸寧的大殿就在眼前,幾個人輕車熟路的往裡走!
大殿前的空地上光禿禿一片,上次尚汐來,還能在這裡看到一些長勢茂盛的花草,這次一來怎麼變了樣子!
尚汐眉頭微隆,她問洪久同,“殿前的綠植都哪裡去了!”
洪久同輕聲道:“為了訓狗,礙事的東西太子都讓人清理了!”
尚汐瞭然的點點頭!又是因為那條狗!
大殿外找不到一個人,大殿裡靜悄悄一片,沒傳出一點聲音,只有房簷的琉璃瓦上趴著程攸寧的貓,懶洋洋的眯著眼睛看著殿外的幾個人,冷傲的它頭都沒抬一下!
尚汐隨口問了一句:“怎麼這麼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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