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此刻的髮絲化作純金,瞳孔尖豎,五行神華在其中閃爍,身下的雙腿變作五色長尾,正是媧皇身。
少蘅右手一召,掛在牆壁上的紅皮葫蘆一動,當中的血色長劍得到感召而自發掠出,落在其掌中。
落仙咒一破,昔日的血契和祭煉烙印全部恢復,她與所有的法器全部恢復感應,清天劍自然不是例外。
少蘅離開大殿,神采灼人,腦後有聖潔的媧皇光輪,使得眾人不敢直視,卻又自動生出一股崇敬。
天豐、天柏、敖川、白歸真和一眾金輝長老均在天工峰外等候已久,如今見她露面,正欲上前,卻見其只是頷首示意,隨後化作一縷霞光,朝北掠去。
“觀復真尊?”
明鏡真君瞧著其身影在眨眼間不見,頓而生惑。
而天柏看著其離去的方向,頓而靈光一閃,湊到天豐掌教身旁,開口說道:“往北而行,不正是日宮的方位。”
“她分明是一經晉升,就要去找回場子。”
“師姐,讓我一同去吧!”
“她晉升不久,孤身一人,難免受限,我可在旁照料。”
天柏的眼中分明有幾分躍躍欲試,甚至是欲看好戲的興奮,顯然少蘅此舉和她的脾性相投。
心有怨氣就要立刻發洩,而非沉積在心,顧全左右,衡量再三。
而天豐自然也猜出究竟,眸露思索,聞言回答:“本尊同往。”
“師妹,你持令牌,前往伏龍洞喚醒正在閉關的靈寰師姑和靜樸師叔,八十餘年的時間,此前四聖大戰的傷勢應當修養至尾聲。”
“此後你留守在宗,預防不測。”
“師姐!”
天豐懶得同其爭辯,身上法力湧動,轉眼已化作一縷赤光,同樣向著北方掠去。
而如天柏和天豐所料,少蘅此番正是要去尋仇。
當前她身中落仙咒,本就和日宮的濁陽有千絲萬縷的關係,此後訊息更被日宮借懸劍派傳出,引來天工峰上的數次刺殺,更有聯合兩派真聖上門逼迫,意欲奪取玉京令和清天劍。
固然命劫天定,其中人心亦是險惡。
此等恩怨,如今成尊,豈能罷休!
少蘅已晉七境初期,體內的法力磅礴無比,兼具修煉的《玉虛千涅變》已至臻境,開闢一個個虛實界縫,結合玄星披氅的威力穿梭其中,馳行之速,令身後的天豐壓根無法及時與其傳訊,只能先跟在身後。
約莫兩刻鐘,跨越十萬裡,少蘅終是抵達一處洞天福地。
山嶽林立,高聳層天,沐浴日精,氣韻純陽。
此地正是日宮所在。
少蘅停下,神異的媧皇身令在日宮山門外的一眾修士和宗派弟子,均是不由駐足,投去目光,猜測身份。
而此刻,這片天地響起與先前神音明顯相同的斥聲。
。門山擋獨,前面大然龐等這宮日在
”!死出滾,鬼老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