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法器的蛻變也恰如修士的晉升,冥冥契機,天時地利,均有影響。若是一直壓制,只怕會有不良影響。”
“我們需得快些離開麒麟族,尋覓一處安穩地界。”
白歸真聞言,當即答覆:“我可以催動血脈秘術,去推衍煉血魔聖埋伏的可能性。”
雖然大境相差太多,但白澤的返祖血脈本就不容小覷,何況白歸真在族中的三十餘年,除開族內妖皇的經驗傳授,更被知天妖聖單獨授課,在血脈運用和天命占卜上的領悟大增。
少蘅並未推脫,頷首應下。
她右手掐訣,當即有一個個‘∞’符紋從掌中掠出,悄然和麒麟一族在紫朱泊上佈下的精妙大陣相融,暫時開闢一處獨立的小界。
而白歸真此刻渾身縈有明光,體表浮現縷縷金紋,宛如圖騰,令身上氣息變得玄妙而縹緲。
它的獨角上有一個個符文閃爍,正在發出嗡鳴,宛如在叩問天地。
待得半刻鐘,光芒漸消,符文散去,白歸真身上的毛髮被汗打溼,顯得頗為狼狽。
少蘅抬手施去滌塵術,同時催發【青帝】的澤四方,靈液被化作霧氣,輕柔地攏住白歸真,助它憔悴的神色大有回緩。
“結果如何?”
“第八境的氣機太縹緲,尤其煉血身為魔修,身上牽有滔天孽債和巨大因果,哪怕我竭力去算,催動血脈秘術,也未能完全看清,但……算得吉兆。”
白歸真面上浮笑,坦然相答。
“吉兆。”
少蘅頷首,笑答:“辛苦你。”
白歸真趴在她的腳邊,被喂下一枚恢復元氣的六品寶丹,閉眸養神。
而少蘅催動體內法力,化虛為實,竟在右掌中凝成一杆繪有古樸花紋的符筆,內蘊劫氣,相當不凡。
她從玉虛洞天中取來三個空白陣盤和百張空白符籙,凝神靜氣,開始勾勒繪紋。
而再待一兩刻鐘,一條小白龍從竹樓外鑽回,長尾搖動,顯得相當神氣。
敖川正想嗷叫一聲,突而發現少蘅正在潛心繪製,當即靜音,小心翼翼地湊到其身旁。
它打量一二後,給旁邊的白歸真傳音,問詢:“怎麼突然繪製符籙和陣盤了?”
“少蘅已經預備離開紫朱泊,需要儘快歸宗,所以在為應對煉血魔聖可能的阻攔做準備。”
“嗷嗷。”
敖川已經同麟清會面,並且將準備的龍文靈訊傳達,眼下對於儘快回宗自然沒有什麼想法,安靜地在一旁為正在全神貫注的女修護法。
而待五日有餘,少蘅停歇下來,額頭有汗,神色憔悴,但難掩欣喜。
她催動【青帝】,恢復至巔峰狀態,沒有耽誤,留下一條靈訊和一枚七品寶丹在竹樓中,旋即將三個陣盤重疊,令其中陣紋相互組構,補足所缺。
三個七品陣盤,哪怕並非完整的佈陣,威力存有一定損失,但也足夠開闢一條穩妥的空間長徑。
“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