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此事,天柏不由得面湧一絲得意,正欲掀唇說些什麼,卻見青衫女修已靠近一名黃袍長老,笑道:“許久不見福靈師姑。”
女子面若滿月,雙眉平和,眸中含有笑意,正是福靈真君。
她聞言後輕嘆一聲,心緒委實有些複雜,答道:“一晃數百年,本來就知曉你非池中物,卻沒想到如今便已成就七境真尊。”
“須得賀上一聲遲來的恭喜。”
“也要多謝你讓天豐師姐捎給我和金磐師弟的化劫真丹,我和他因為命劫而受損的根基,竟在短時間內大有修復,省下百年養護。”
一名面容蒼老,身材高大,並且神采奕奕的黑袍老者上前一步,正是金磐真君。
他並未自恃輩分,拱手相謝:“多謝觀復真尊所贈的丹藥。”
少蘅面對兩人的答謝,柔聲相答:“往昔年幼力弱,得到兩位長老護持。”
“丹藥而已,無需介懷。”
一時間,天柏眸中含笑,眾位長老間的氛圍也是分外融洽。
交談片刻,不少長老辭行離去,而天柏、福靈和金磐三位和少蘅熟知的長輩,則是被請至天工殿內喝上一杯清茶。
小白龍搖著尾巴,殷勤地取來茶壺和瓷杯,催得龍焰煮沸,斟倒茶杯,奉至三人面前。
而福靈真君仍舊記得敖川,眸中露出趣味,沒想到真龍竟能如此乖馴。
“將要晉升第六境,這條白龍雖有祖龍血脈,但也不至於有此等修為,看來是少蘅的助力,她又已是七境真尊,怪不得如此心悅誠服。”
福靈心中思忖,同時持杯飲茶,清苦淡去,有餘味回甘,恰似人生潮起。
“雖然晉升失敗,但終究因為掌教師姐的合道丹保得一命,又在化劫真丹下修復根基,無礙天壽,尚餘千年。”
談論自己的失敗,金磐真君面無失落,坦然開口。
少蘅和天柏聞言,均是沉默,並未回答。
畢竟她們渡得命劫,成就七境,來自成功者的勸慰實在太像是另一種形式上的譏諷。
而金磐和福靈並未自怨自艾,神色坦蕩,後者開口:“受法於宗,得師賜法,尚有千年天壽,自當為宗門盡力。”
少蘅在境界尚低時,常常在外闖蕩,藉助危機磨礪,而福靈真君曾經數次贈來保命手段。
雖然福靈的照拂,多少是看在姜逢青的情分,但少蘅既已受恩,兩人間也結有不淺的情誼。
她思忖片刻,答道:“我已是七品丹師,正在研習一張丹方,化劫真丹也是因此研製而出。如今歷經幾十年,已有雛形。”
“我打算為其取名為‘竊命丹’,藥力應當能至七品上階。”
“六境修士若能吞服此丹,應當能夠養護仙基,不受天命劫氣的侵蝕,從而擁有第二次渡命劫的機會。”
在天命劫數下,竊來第二次機會。
聽聞此言,金磐和福靈的神色一變,紛紛投視而來。
“但丹效如何,我尚且無法保證,須得慢慢研製,才能分辨。”
”。門宗予贈方丹將會時屆,功能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