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哥,你記錯了吧?窩只借了八十兩給你。”
裴子燁高興的揚了揚眉毛。
“沒有錯啊!這裡有八十張銀票。”
昭昭將銀票遞向裴子燁。
“三哥哥,這是一萬兩一張的銀票,太多了,你給窩八十兩才對!”
裴子燁將銀票往昭昭的方向,推了推。
“沒有錯!”裴子燁臉色飛揚。
“這次啊,多虧了二哥,我們才跟著大賺了一筆。”
老夫人一聽,頓時來了興趣。
“子燁,你是說的那個賭局?”
裴子燁眉飛色舞的點頭,“祖母,你知道賠率有多高嗎?一萬比一!”
裴子燁的話,讓屋裡的人,都嚇住了。
裴二叔和英娘互相看了一眼,裴二叔很嚴肅的看向裴將軍。
“大哥,你也參與了賭博?”
裴將軍心虛的將目光,挪了開去。
裴二叔又看向老夫人,“母親,您知道大哥帶著侄兒賭博,您竟然不阻止?”
“兒子記得,父親在世的時候,就說過。”
“裴家的兒孫,一律不允許沾賭,哪怕是放印子錢都不行!”
老夫人愣住,她已經很久沒有聽見有人提起死去的丈夫了。
“二叔,你誤會 了。”裴子琛急忙解釋。
“誤會?誤會什麼?剛才,子燁明明都說得清清楚楚!”裴二叔一臉的斥責。
“二叔,此賭局非彼賭局!”裴子燁嬉皮笑臉的解釋。
“都是賭,有什麼差別,少花言巧語的,就想掩飾自己的行為!”
“如果你祖父還活著,一定會打斷你的狗腿!”
裴子燁搖頭。
“二叔,如果祖父還活著,侄兒相信,祖父會第一個提出參與賭局!”
“不可能!”裴二叔覺得,裴子燁就是巧言令色,危言聳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