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將軍的臉上裂開一條縫。
“行了,和你開玩笑的,子樺,走了。”
陳御史一看裴將軍的表情,頓時知道好友心裡想什麼。
老古板!
不過就是一場棋,放放水,讓他贏一贏,又怎麼了?
陳御史心裡暗自嘟囔。
陳爾很是不捨,他還沒有看見裴子燁呢。
“二哥,子燁怎麼樣了?”
裴子樺思索了一下。
“他很好,你不用擔心。”
“如果不出意外,明日在學堂,你就可以看見他了。”
陳爾聽到好兄弟沒有事,頓時高興起來。
“那昭昭呢?陛下怎麼處理?現在外面謠言漫天飛,對將軍府可是大大的不利。”
裴子樺搖頭。
“走吧,上車再說,家裡祖母惦記,我著急回去。”
主要是這裡是糧倉,皇帝的地盤,不是說話的地方。
裴子樺不好明說,陳爾見父親招呼上車,依依不捨的走了。
裴將軍看著陳府的馬車離開,這才返了回去。
馬車駛離了糧倉,匯入了熱鬧的市井中。
“子樺,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陳御史這才開口問。
“陳叔,這個一兩句也說不清楚。”裴子樺抿了抿嘴唇。
“我和父親兵分兩路,他帶著五公主進了宮。”
“而我,去的長公主府。”
“父親的意思,是希望長公主能出面護住昭昭。”
“可是,當長公主派人回裴府接昭昭的時候,陛下已經將昭昭先接走了。”
“然後,我和殿下趕著進了宮,就看見陛下一臉慈愛的和昭昭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