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御史一臉憤慨。
“薛大人,下官只是陳述事實,您為何如此憤怒?”
“還有,薛大人,下官正是因為知道這是朝堂之上,才站出來說此一番話。”
“下官向來幫理不幫清,請問薛大人,下官哪一句話說錯了?”
“煩請您給指出來,下官也好修正!”
站在武官佇列裡的裴將軍,死死的掐著自己的手,不讓自己露出任何異狀。
坐在上首的皇帝,看似面無表情,實際上他眼裡露出的趣味,已經暴露出他的心情。
薛仁指著陳御史,“你!你......你無恥!”
陳御史衝著薛仁一拱手。
“薛大人此話差矣,下官並沒有說您無恥!”
“難道,薛大人是想說丞相大人無恥?呃,下官才疏學淺,剛才沒有聽出來。”
薛仁被氣得腦袋疼。
他懶得和陳御史糾纏,轉而向皇帝跪下。
“陛下,臣恭請陛下一定要嚴懲郡主!”
皇帝沒有吭聲。
一旁的陳御史卻忽然看向王丞相。
“請問丞相大人,您剛才說,郡主上交上萬斤良種,可是您親眼所見?”
王丞相非常肯定的點頭。
“陛下,微臣敢以項上人頭做擔保,絕無虛言!”
陳御史又看向跪在地上的薛仁。
薛仁的心裡,莫名的“咯噔”一下。
“敢問薛大人,您剛才說,今年的大旱,是郡主所造成的。”
“請問,可是您親眼所見?”
薛仁瞠目結舌。
“下官說了,是市井傳言。”
“那您可尋到證據?”陳御史接著追問。
“都說了是傳言!”
薛仁看見上首的皇帝,並不阻止陳御史,心裡感覺有些不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