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曾如此對她說過。
身為這個皇朝最底層的螻蟻,她早就看透這一切。
但仍然覺得,那麼專情,那麼努力,那麼清廉正直的姐夫,不該頂著玷辱宮妃這樣的汙名,屈辱死去。
構陷他、貶斥他、謀害他的人,都該為此付出代價。
駱昭儀沒能送走盧美人,自有她來送。
“夫人,有人在盯著您看。”
五花突然開口,打斷她的沉思。
“在那。”
馮清歲順著她所指方向望去,只見一個身穿玄色繡金圓領袍,腰懸佩劍,身形高大,劍眉朗目的青年男子正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怔怔地看著她。
見她看來,忙轉過頭去,一副怯情模樣。
她擰起眉頭。
“這人我沒見過。”
男子調轉馬頭,疾馳離開。
那迫不及待逃離的背影,怎麼看都有幾分心慌意亂。
馮清歲遛狗遇到過不少搭訕之人,像這般“純情”的,還是頭一回見。
“十有八九是裝的。”
她對五花道。
“明日他要是還來,你跟去查一查,看是什麼人。”
五花點頭。
翌日兩人出門,卻不曾碰見那人。
馮清歲把這事丟到一邊。
回府時,門房卻呈了個雕工極其精美的檀木盒子給她。
“珍寶閣的夥計剛剛送來的,說是他們新出的飾品,送給夫人試戴。”
珍寶閣是京城數一數二的銀鋪,馮清歲聽過它的名號,卻不曾聽說它還會送新品給人試用。
立即想起昨天碰見的男子。
該不會是那人藉著珍寶閣的名頭送來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