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裡,紀長卿用金鑲玉如意挑起紅蓋頭,嬌豔臉龐映入眼簾,他呼吸一滯,手中如意都忘了放下。
馮清歲欣賞了一會他俊美如玉的臉龐,笑問道:“不喝交杯酒了?”
紀長卿回過神來,忙放下如意去倒酒。
一不小心就倒得溢滿出來。
馮清歲揶揄:“還沒喝就醉了,等會怎麼應付賓客?”
紀長卿垂眸:“我長兄滴酒不沾。”
馮清歲:“......”
“你哥真是被你利用了個徹底,人不在還能替你擋酒。”
紀長卿微微一笑。
馮清歲斜睨了他一眼:“那交杯酒你也別喝了,省得人家聞到酒氣,拆穿你。”
紀長卿:“......”
他端起酒杯,面無表情道:“我喝完可以漱口。”
兩人喝完交杯酒,紀長卿果真漱了口才去宴客,離開新房前,他讓人送了餛飩過來。
“這是我出門迎親前包的。”
馮清歲:“......”
好忙的新郎官。
她折騰了一天,吃不下大魚大肉,剛好想吃點清淡的。
美美地吃過餛飩後,她漱了口,百無聊賴地坐在床上翻避火圖。
因起得早,又沒午休,等著等著就犯起困來。
便斜倚著疊好的被子小憩。
紀長卿回房見她髮髻沒拆就睡了,輕手輕腳走到床榻邊,替她摘掉頭上簪子髮釵。
剛摘完,馮清歲就醒了。
兩人四目相對。
呼吸可聞。
紀長卿默了一瞬,俯下身,印上自己朝思暮想的櫻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