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還是不解。
“你的縫合疤痕和避火圖有什麼關係?”
紀長卿:“???”
“你說的獨有體徵是指我腰腹那道疤痕?”
馮清歲點頭:“我親手縫合傷口留下的疤痕,當然稱得上獨一無二。”
紀長卿:“......”
馮清歲反問他:“你說的獨有體徵是什麼?”
紀長卿眸光微閃。
“我說的就是那道疤痕。”
馮清歲眯了眯眼。
“從實招來。”
這人說的明顯和她說的不是一回事。
紀長卿耳尖燙了起來。
“時辰不早了,我們早些安置吧。”
“砰!”
馮清歲將人按倒在榻上。
“等我驗完再說。”
紀長卿:“......”
他一動不動地任由某人將他的衣物扒了個精光。
找到答案的馮清歲:(●′ω`●)
“粉色的確實要養眼一些,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中看不中用唔......”
這句話讓她付出了血的代價。
天色微明時,身體力行證明了自己並非繡花枕頭的紀長卿將某人從浴室抱回床榻,而後在自己發頂和某人鬢邊各剪了一撮髮絲。
用紅繩將兩縷頭髮纏繞在一起,放進龍鳳錦囊後,他才躺到榻上,抱著某人入睡。
承恩侯一夜未眠。
他和兒子趕回承恩侯府時,只見祠堂方向火光沖天,府裡下人端著水盆爭先恐後往祠堂走。
知道秘密的人越多越不安全。
他正要喝令眾人停下,御林軍便魚貫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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