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扣肉是用南地的酸菜乾做的,你嚐嚐。”
馮清歲聞言,吃了那塊肉,酸中帶甜,肥而不膩,也可口極了。
“王爺會的菜式真多!”
她盛讚道。
“酸楊桃我都沒聽過,王爺竟知道怎麼做菜。”
紀長卿笑道:“我現學的。這酸菜乾和酸楊桃幹是方才從你四舅舅的南北雜貨鋪裡買的。”
馮清歲:(*^▽^*)
反正有紀長卿在,她不愁吃不下飯了。
因胎相未穩,馮清歲暫且只告訴了師父,直到一個多月後,她過生辰,方告訴來府上給她慶生的宗家人。
宗老夫人等人很是高興,立刻讓人送了許多滋補藥品和吉祥器物過來。
等眾人離去,紀長卿方拿出自己一早準備好的生辰禮。
一幅畫卷。
馮清歲攤開一看,是十二幅她的生活畫像。
有和墨寶卷毛三黃嬉戲的、有她在美人榻上小憩的、有她坐在屋脊上觀星的......全都惟妙惟肖,生動至極。
“喜歡嗎?”紀長卿一臉期待地看著她。
“喜歡。”馮清歲狡黠一笑,“畫功這般精妙,值不少銀子呢。”
紀長卿:“......”
金山銀山都交給她了,她還差銀子?
馮清歲:誰會嫌銀子多呢。
她這胎一養便是十個月,期間她照常去防疫司主持全民種牛痘一事,在醫學院落成招生後,還兼職教授藥學課。
次年二月,冰雪初融,春分那天,她剛立了個蛋,下腹便驟然墜脹。
急忙對五花道:“去醫學院請太后過來,我估計要生了。”
五花立刻領命而去。
紀長卿收到訊息時,正在農壇扶犁執鞭,代表幼帝行“籍田禮”。
聞訊火速扶著耒耜三推三返,而後丟下耒耜,徑直離開。
還沒唱完《禾詞》的戶部官員:“???”
“王爺,您怎麼走了?”
紀長卿頭也不回:“不是犁完了嗎?禮成,散場。”
”......“: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