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不想毫無緣由的當成了別人的棋子,可不聽這聲音之人的話,說不定又招惹到了對方。
悄悄打量著這面容和善的元嬰修士,根據他的立場,說不定是那太初派掌門,心中更是一沉。
半空的樊風華也察覺到了寧平有猶豫,更是心中一喜。
“姓施的,這可是我兒子,我唯一的兒子。”衝施和通怒吼了一句,隨即又滿臉堆笑的看向寧平。
“這位小兄弟,只要你放過我兒,你以後就是我太一門的坐上賓。”
“別的我不敢誇出海口,但保你一身榮華富貴絕不食言,這武鬥場數十萬人可見證。”
好像生怕寧平衝動一般,樊風華快速的承諾了起來。
而寧平聽在耳中,卻是另有一番滋味,之前衝那姓施的元嬰修士的一番話,看似衝他發火。
實則還是對自己所說,也可以說是一種威脅,告訴自己腳下之人是自己的唯一兒子,只要你敢殺就要面臨他的怒火。
而後面的話想必此刻也是出自真心,區區財物而已,怎比的上一個活人,至於以後如何以後再說了。
這時,腳下的樊高才見有轉機,臉上也現出了一抹喜色。
眼中一抹殺意不經意中也浮現了出來,隨之又隱藏了下去。
此刻傳音又在耳邊響了起來:“他的話你信嗎?”然後再無後話。
對此,寧平默默的一眼看去,卻見對方老神在在漂浮在空中,毫無所動。
“施兄你……”似乎察覺到了對方傳音的舉動。
樊風華忽然雙目一睜,噬人一般看向半空之中的施和通。
“哎,你糊塗啊!放心,剛才我只是向那小兄弟言明厲害,你我兄弟一場,那侄兒也是我看著長大的。我怎麼能明目張膽破壞規矩呢。”
施和通臉色頓時現出焦急,傳音道。
樊風華聽在耳中,頓時也無話可說,只是冷冷的看了對方一眼,心道:怎不見你吩咐將防護罩開啟呢?哼~!
隨後又無比擔憂的看向了下方。
“怎麼還不開啟陣法護盾。來人啊,速速開啟。”
這時見寧平猶豫,樊風華眼神微動,焦急的高呼了起來。
“樊兄莫急,只要那小兄弟親自開口饒過侄兒,護盾立馬開啟,你也知曉規矩的。”
可隨知,施和通卻一臉為難的道,說著還隱晦的看向了下方的寧平。
寧平此刻也是心中急轉,說實話只要能確保自己安全,腳下的樊高才殺不殺對於自己根本無所謂。
想到此處,踩著的腳也放了下來。
“哈哈,我告訴你,你死定了,這南門域還沒有人能這樣辱我,你給我等著。”
這時,躺在地上的樊高才徹底鬆了口氣,見寧平在自己父親的威逼利誘下妥協了,忽然笑了起來,更是狠狠的威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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