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道友,有些外來不長眼的傢伙,正打你臉呢。”
雖然是剛與對方見過禮,老婦卻似乎絲毫不懼對方,甚至還以平輩相稱。
“史道友,我一老朽,何來臉面之說,諸位都是貴客,能前來我太玄宗就是莫大的顏面。”
“一些瑣事可不值得大動干戈,正事要緊,一同前往傳功殿可好。請~”
聞昊空無奈的搖了搖頭。
言語中兩人應是及其熟絡,像是害怕對方繼續言語上的擠兌,趕忙轉移開話題。
“記住,我不是為了救你,今日你受傷,我就不殺你,免得你覺得不公平,頭顱就先給我留好了。”
這時白衣女子一臉寒意冷冷的衝寧平道。
“小畜生,有種以後別躲在女人身後,總有一天你會落在我手上……”
白衣男子一臉獰笑著,眼中盡是不甘。
“放馬過來便是,小爺我全都接下。”寧平雖知不敵,但心中戰意依舊。
“怎麼,是不是將我的話沒聽到,信不信我現在就宰了你,廢物!”
白衣女子扭頭平靜的說著,像是看一具屍體一般,看著對方。
“小姐,我們走吧!”這時原本臉上毫無波瀾的老婦,忽然目光如電的狠狠盯了寧平一眼。
此話也落在了白衣男子耳中,只見他渾身都輕微抖動了起來。
似乎沒想到白衣女子敢如此對他說出這樣的話,頓時臉上湧起了一股紅潮,卻什麼話都沒說出來。
呲牙欲裂中,狠狠的盯了寧平和那白衣女子一眼,也在身旁奴僕的護持下,沉默不語的扭頭而去。
寧平見此,心中納悶不已,這瘋女人怎麼老是想著要殺自己,至於那白衣男子的目光自然無視掉了。
“各位請……”一旁事務堂的仇子明就趕忙上前招呼了起來,打著哈哈,簇擁著一同向峰頂而去。
“喂,你不要緊吧。”這時古云也走到了寧平的身旁,關心的問到。
“嗯~沒事。”說話間,一股血腥味又湧了上來,在寧平強力壓制下才沒從口中湧出。
不遠出,古向文和施和通問詢的目光也看了過來,並微微點頭示意了起來。
寧平也點頭回應了下,對於他二人,自己心中談不上什麼意見之類,自己與他們只見也就是一場交易的交情。
還犯不上為自己這區區一築基期修士去冒險,剛才有所舉動在寧平的眼中已經算是難得了,當然也知道這些均是看在身邊古云的份上。
這時怒靈丹的藥效忽然消失,頓時腳上一軟,一陣極度虛弱的眩暈感傳來。
還好旁邊的古云一把抓住,才沒直接倒在了地上。
寧平冷冷的目光從前方的一眾身上一一掃過,心中不時的翻湧著。
這就是強者的權利,面對弱者任意打殺的權利。根本不用任何理由,只憑心中念頭通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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