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洪九一臉嚴肅道,神情卻也並非作偽。
“凌兄,事到如今,我也就盡一份心,我也就這唯一的妹子了。真無力迴天,也只得認命了。”
看來丁蒼對於凌洪九也是熟悉的很,知曉對方的秉性,倒也沒有強求。
“你們都該死,給我滾!”
忽然之間,對面那紫衣夫人,忽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渾身修為展露無遺,竟然已是元嬰初期修為。
“轟……”雜亂的元力波動,掃到了湖面之上,頓時擊起了巨大的浪花來。
而此刻,一股雜亂無比的元神之力也四處散發著,被寧平清晰的感應到。
看著那瘋狂的模樣,心中不由想起遺忘沼澤中的那老婦易允兒,哎,又是一個瘋女人。
“你看偶爾發作起來,就是如此模樣。”
抬手間,丁蒼渾身氣勢一震,元力捲動間,頓時將洶湧而來的巨浪化解為無形,一副極為有經驗的樣子。
“姑姑,你吵死了,走我們進去,不理這些人。”
這時一個二十幾歲的錦衣青年飛身了過來,隨後將那婦人攙扶進了不遠的房中,走動之間也將寧平幾人看在了眼中。
“這是犬子,丁左。”丁蒼介紹道。
“哦~!果然一表人才。”凌洪九開口讚道。
“這小子可禁不得誇,對家裡的事也不上心,我正發愁呢。”
談及自己的子嗣,丁蒼一掃之前的陰霾,臉上也浮現出笑意來。
“對了,丁兄,我聽聞你家與那南門明家關係非凡,聽聞那明家有一丹方……”
凌洪九說到此處,故意停了下來,目光也若有所思的看向了對方。
正戲來了,寧平聽後心中暗驚,之前自己還覺得奇怪,竟然都說自己沒辦法了,怎麼還與之一同前來。
難道為了聽對方一通閒聊?這顯然不是的,想必這才是此行的目的。
而他口中所稱之明家,自己也曾聽過,而且自己手中還有一份屬於那明家的丹方,就不知所言是否同為一家了。
“明家~”聽後,丁蒼眉頭微皺,目光不由自主的掃向了對面那紫衣婦人消失的小樓,心中像是下定了某一決心。
“明家是我已故家母的孃家,不過現已消失了……”
“喏~明家滅門之際我那可憐的妹子正在那邊。你說的想必所指的是那玄元丹吧。”
丁蒼說到此處,臉上也古蘭不驚了起來,淡淡的看向凌洪九。
“正是~當然這也只是聽到的些許傳聞。難道明家被滅是……”
凌洪九忽然升起了一個念頭,恐怕那明家十有八九正是被那雲家所滅。
“傳聞!呵呵,沒錯,我與凌兄直言好了,那玄元丹丹方正是在我手中。不過出了這個院門我當然是不承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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