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還有那詭異的詛咒,那根源不除,到頭來還是一場空。
“嗯,不過去之前我還要去個地方,回頭我們在一起走。”
說完,寧平便化為一道遁光,迅速的向外飛去。
三年來,寧平都沒有再跨進丁家半步,而再次前來,心中更是湧出一股異樣。
前去蘊天府,生死未卜,能否站著走出來,誰都沒有絲毫把握。
這次前來,正是想與丁蒼好好密談一次。
“冷小友,你真準備去闖那蘊天府?”在寧平授意下趕跑了丁左,丁蒼心中甚是疑惑。
而寧平卻對對方的發問並不回應,反而神識細細的檢查了一遍早已開啟的禁制。
見此,丁蒼心中更是奇怪了起來,對方如此小心,當然不是想著對自己不利。
可接下,對方的身形忽然幻化,一個俊朗略帶削瘦的年輕人出現在了自己眼前。
“你……,你是誰?”丁蒼驚呼道。
要知道自己可是元嬰中期修士,對方雖說突破到了金丹期,可一直以來自己卻是沒有看出什麼端倪。
“我就是冷安,我原名叫寧平。化為這個身份也是情不得已。”
“寧平……你……”丁蒼緊緊的盯著對方,可是越看,越有一種熟悉的感覺,腦中也一陣混亂。
“雲懷溪……,你聽過一個叫雲懷溪的不?”看了許久丁蒼終於想起了一個人來。
寧平一聽他說出了雲懷溪這個名字,就知道對方已經有了某種猜測了,頓時臉上浮現出一抹苦笑。
“聽過,就在幾年前,在一機緣巧合之下,知曉了自己一些身世,雖然我心裡也很是懷疑,但恐怕這也是真的。正如你此刻心中所想的一樣。”
丁蒼緊盯著對方,心裡掀起了驚天駭浪,他與那雲懷溪,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此刻又說出了這麼一番話。
“啊……你~你~你是我外甥!!這~這怎麼可能?”丁蒼怔怔的道。
“呵呵,恐怕是的!”寧平一臉苦澀道。
“你,你就是我那可憐妹子的親兒子……”丁蒼上前一步,雙手抓著寧平的雙肩,反覆的端詳著。
寧平輕輕點了點頭,心中泛起一陣苦澀,母親之前那憔悴的模樣再次湧現了出來。
“你第一次來時,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所以才與你師父凌洪九答應救治她?”平復下來後,回過神來,丁蒼忽然想起一事。
“那時我還不知道,我也才三年前,外出尋藥之前才知曉的。”
說著,也將自己對雲秀月自己的母親的一些推測說了一遍。
“你與雲家發生了什麼?”丁蒼忽然目光灼灼的看向寧平,指出了其中關鍵之處。
之前對方也曾提及是機緣巧合之下的事,那這到底是何機緣?
“很嚴重的事,不過此事不能告訴你。望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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