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寧平元神瞬間大漲,將那股威壓牢牢頂住,身體也站的筆直,淡淡回應道。
不動聲色間,也感應了起來,可是對方的修為卻是一點都感應不到。
神識感應之下,如陷泥沼之中。不過毫無疑問的是,他比身旁的那兩化神修士要強上許多。
“呵呵,夠膽色,身為雲家人而敢不認。”
二長老輕笑一聲,眼中那抹微亮斂去,露出一絲蔑意。
“雲慶乾是不是你所殺?”
“不是!”
“哼~就算是你殺的也沒什麼,你都能殺他,那樣的廢物也不配活在世上。”
二長老哼笑一聲,絲毫不以為意,好像那雲慶乾死了正如自己心意。
“但,你不該不認自己不是雲家人,更不該殺我雲家族人。”
寧平抬頭微微一笑,昂首道:“正如你說,他們該死!”
聞言,二長老微微一愣,頓時仰天長笑。
“哈哈,果然夠膽色,今日老夫就給你一個機會,讓老夫看看你能否從這裡走出去。”
看到寧平面露不屑,二長老目光微眯,兩道寒芒直射了出來,冷冷繼續道。
“你也別怪不公平,這世界哪有什麼公平之事。雲承望出來,他殺了你的人,如何處置他由你動手!”
寧平目光微微一凝,果然還真是夠不公平的,沒曾想對方竟如此直白。
話音落下,整場譁然,這與直接處死寧平有何區別。
“爹……”在外圍的顧曉急的眼眶頓時溼潤了。
“給我好好看著,這就是修真界。”
顧遠圖回頭看向顧曉,目光卻越過女兒,向西方望了過去。
寧平這個人,顧遠圖也看不透,他到底有何依仗,怎敢直面如此危局。
自己想不透,但以自己對他的瞭解,他肯定還有什麼底牌,到底是什麼?
此刻稍顯鎮定的,就只有雲凌瑞了,在蘊天府中的一幕可是記憶猶新,當然也只是相對而已。
雲承望一臉陰沉的閃了出來,盯著寧平眼中的怒火卻有如實質。
他感覺叫他出來,那是二長老對自己的羞辱,這是在萬眾之下的羞辱。
但他不敢恨二長老,因為他是二長老。
所以他很恨眼前這人,就是因為他,自己才被如此羞辱。
他怎麼就不能老實一點?他怎麼不跑掉?他怎麼還敢出現在自己眼前,他怎麼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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