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做出如此喪盡天良之事,自己也不足為奇,畢竟不同種族,就像修士獵殺妖獸,或是吃肉一般。
但是如果自己的同類也如此做,那就是絕對無法容忍之事。
剛走過,這個洞窟,經過一段通道,又是一個更大的洞窟。
同樣的密密麻麻全是有修士植人,所形成的藥床,一些低階魔物正在其間侍弄著。
而洞窟的深處,一個老者正盤膝而坐,他身後一株天刑草之王,蝕心菇。
老者見二人走過淡淡的掃了一眼便又閉眼修煉了起來。
“是他!他不是死了嗎?”寧平見此,心神巨震。
這老者不是別人,正是在林家地下洞窟所見的那林家老祖。
現在親眼所見,那身上的氣息也毫無差池,那不用說,當時也就是被他逃脫了。
當時他的壽元只有區區幾年,從現在他身上那強大的氣息上看,竟是已經突破到了化神期。
這樣一來,對於接下的行動,這還真是個天大的麻煩事。
腳下不停,不動聲色的深深看了對方一眼,跟隨著巴沙諾的腳步繼續前行。
接下一個又一個的洞窟,全都是密密麻麻的植人。
寧平的內心也越發的麻木。
“我魔族經過魔池到這裡,所帶的東西不多,修煉所用就是這天刑草,剛才那人類修士培養天刑草有一手。”
感應到寧平的沉默,巴沙諾默默的傳音道。
“這種情形,你可能所見不多,在……哎,以後你自會看到你覺得更為殘忍之事,不止我們,還有你們!”
可能又涉及到上界規則限制,其中的一些資訊,巴沙諾依舊張口卻不能言。
“雖然身為與天爭命的修士,有所為,有所不為,喪失了本性,那修來又何用!”
“修煉一道本來就是無情之事,只能說各有各的道吧!希望你能守住自己的道!”
聽到此,寧平不由的暗歎,守住自己的道,能守住嗎?
現在眼下看到這些身為同類的植人,自己還能以旁觀者的眼光看待,也就是表露下心中的憤慨,和對此舉的不屑。
假如自己所關心之人,如果也被人如此對待,那自己該如何自處。
到時自己也是以同樣手段應之,還是堅持剛才自己所說的本性。
自己現在還真不知道,真面臨那樣的情形,自己該如何自處……
經過了數十個如此的洞窟,寧平也徹底以及沉默了下來。
毫無疑問,這些都是長年累月下來,與魔族征戰,被魔族所俘獲的人類修士。
粗粗一算竟有數百萬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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