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少廢話,信不信我將你封印起來!”
“行,你是老大,你說什麼就什麼!過河拆橋的傢伙!哼......”
一聲悶氣過後,那輕佻的聲音也再次沉寂了下去。
在一陣點撥之後,寧平就直接端坐在涼亭之中。
“寧長老怎麼忽然之間變的這麼兇了!可疼死我了!”
“是啊是啊!”
剛被訓完的袁德恆和尤長生,兩人看著遠處那一襲青袍的背影,心有餘悸的道。
“你們兩個在胡咧咧什麼?”這時一個冷厲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呃......師姐。”看著那一臉寒意的俏臉,兩人也頓時語塞。
袁德恆卻是眼珠微微一轉,腳下一緊上前跟了上去。
“師姐,寧長老怎麼忽然這麼嚴厲了,哎!還是以前的石長老性子好啊!”
“你閒的慌嗎?還不快滾!哼......”
可袁德恆好奇的話語,卻是招來了一頓訓斥,聽的脖子一縮再也不敢多問半句。
寧平平靜的端坐著,但並沒有修煉。
而是在認真梳理這剛結束的一戰。
吳初尋他們幾個飛昇的修士,為了飛昇而佈局,無可厚非。
至於某種程度,自己成了局中棋子,寧平也並不覺得有多不妥。
身為現如今的修真界舉足輕重的一員,想要脫離旋渦,那也是根本不可能。
更何況,現如今自己已經被那羅坤仙君盯上,只能一條道走到黑。
而自己如果不掙扎,那結局就是已經註定的。
那就是成為他人的傀儡,一個奴隸,一具行屍走肉而已。
“羅坤仙君!”
寧平雙目微微一眯,神情也變的無比凝重了起來。
假以時日,羅坤仙君僅憑一道殘魂,在他自己的本命法寶中恢復實力簡直是可以確定的。
至於能恢復到什麼程度,但應該是沒有他降臨時那般恐怖。
而自己的突破點,現如今就是放在火精分魂之上。
想要取得成效,恐怕大體上還是得落在‘陣道’之上。
那接下的修煉方向上,參悟陣道、陣紋就成了其主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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