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們基本全都已經醒了,只不過還沒有完全煉化體內那龐大的天地靈氣,還有那恐怖的酒勁沒有完全散去。
這時有了響動,那當然也不好意思再繼續煉化下去,面子在此刻更為重要一些。
“怎麼樣!這酒喝的過癮吧!”
寧平看著大家都無恙,也放心了下來,只是那股濃郁的酒氣,還是始終在洞廳中飄蕩。
“真沒想到,真沒想到!太過癮了......”
袁奇嘴巴里唸叨著,臉上依舊還是一片通紅,可眼神卻是閃爍不定的看著寧平,又有點欲言又止。
這一幕,也剛好被胡不為看在眼中,忍住腦中還存在的一些微微眩暈開口道。
“這百草釀也太恐怖了,果然不愧為龜老特地為你所留,怪不得你喝下去跟沒事人一樣。”
“呵呵,這酒勁實在是大了點!看來之前喝的也太快了一些!”
“所要啊!你就好好留著,可別在禍害我們了!簡直浪費啊!”
胡不為眼珠一轉,一副看似後怕,又惋惜的樣子。
“......”胡不為的話,也令正想說什麼的袁奇,頓時語塞,直接無語的閉上了嘴巴。
寧平頓時明瞭,知曉胡不為是不捨得那百草釀,生怕袁奇還想繼續糟蹋。
不過透過自己剛才的觀察,他們喝這百草釀還真是有點浪費。
蘊含酒中龐大的天地靈氣,由於他們來不及煉化,大部分都隨著酒勁消散了出去,煉化體內的也就所剩無幾。
但這也並不妨礙他們喜歡這美酒。
寧平也不想繼續糾纏這點小事,扭頭望向袁奇和雷鵬,
“袁兄、雷兄,之前趁你們酒醉之際,我在酒窖中拿了一些窖泥!這對我有一些用處!”
道明瞭緣由,又繼續認真的道。
“前些日,你不是說有一後輩,竟然有不錯的煉丹天賦,我傳一些煉丹手法給他,這樣以後你們也可以自行煉製丹藥了!”
“寧兄!你這樣說就沒意思了吧!裡面的窖泥我也知道,那也就是一些不值錢的玩意,你全都拿走我也不心疼!”
這話雷鵬一聽,頓時不樂意了,一臉通紅的說到後來,更是面露怒意起來。
不過他臉上的紅色是怒意,還是宿醉未醒,那就不得而知了。
“我們是那麼小氣的人嗎?是兄弟的話,此話以後休要再提!搞得好像我們用這點破爛玩意和你交換一樣!這樣以後傳到龜老耳中,估計都得罵我們了!”
“真的?!”寧平頭一歪,似笑非笑的看向雷鵬和袁奇兩人。
“那當然是真的,那窖泥你想要,全都拿走好了!老雷我說一不二!”
雷鵬雙目猛的一瞪,趁著體內的酒勁將胸部拍的砰砰作響。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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