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平是真沒想到,在這看似平靜的水面之下,激流的流動怎麼會激烈到這等程度。
目之所及均都是永不停歇的激流,自己也什麼都做不了。
在激流恐怖的流速之中,神識剛一散發,就被完全衝散,甚至連抬手挪動這樣簡單的事,都異常的艱難。
更不用說想要四下游動,除了隨波逐流,此刻感覺什麼都做不了。
這不像是在上次所經歷的界壁內的虛空,那無窮無盡的落英隕石流中,可是有著極大的空隙供自己裝空子。
但這裡除了恐怖的流速外,還有在這驚人的流速之下,所帶來的壓力。
奇重無比的洋流,將寧平死死的包裹著,不斷在洋流中揉搓,不斷卷向更深處。
而這裡的深度,也是超乎想象,寧平都感覺已經深入萬丈了,但還是不斷的向深處甩去。
壓力越來越大,寧平每一寸身體都承受著巨大的壓力,體內的仙元決堤般向外傾瀉。
就在仙元快要見底後,寧平索性心念一動,一頭就鑽入到天衍空間之中。
眼前景色大變過後,寧平就出現在天衍空間內,不由長長舒出口氣。
萬幸的是這激流中,還是能進天衍空間,否則還真是難搞的很。
略加調息,這才起身去看望逍遙子和牧惜。
他們兩個此刻都身受重傷昏迷不醒,看來一時半會也是難以醒過來,好在兩人都沒有性命之憂。
牧惜的傷勢倒還好,沒有那麼重,但逍遙子的傷勢,卻是比較嚴重。
將兩人都細細看過,又喂好丹藥後,寧平才完全放心下來。
他們均都隔離在一獨立房中,就算是醒來,有禁制防護,他們也發現不了身在何處。
可接下來,如何從激流中脫身,就成了眼前的一件難事。
神識探知外面,就是無盡激流,剛一散發出去就被激流衝散。
此刻的自己,就如同待在激流中的一處孤島。
許久後,體內仙元也恢復過來,讓寧平驚喜的是,在經歷過外面的重壓後,吸納仙元的效率竟然出奇的高。
一直待在這裡,可不是什麼好主意,也不會出現什麼奇蹟。
寧平心念一動又再次遁出了天衍空間。
熟悉的重壓又再次臨身,整個人也瞬間就被激流帶出不知多遠,好像前面也根本沒有盡頭一樣。
寧平就這樣隨波逐流著,前方好像永遠沒有盡頭一樣。
不過寧平知道,這水流的終點,就是墮地淵的底部,至於底部什麼情形自己只知道一點。
那還是與鐵長老商議尋找無定神魔金時知曉的。
在墮地海底部是一片狂風肆虐之地,不過也並非所有地方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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