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剛才我就是察覺到這邊有異動,所以才顧不上恢復,想過來看個究竟。”
燭公子立刻略加收斂,一臉討好的俯身輕聲解釋。
“你知道你剛剛得罪了什麼人嘛?那可是一位我都要小心賠笑的仙丹大師!就在剛剛,我們對煉製冰魄息神丹取得一些進展,卻被你一舉破壞了!”
嘯滄君氣急反笑,不過眼底盡是寒意。
“什......什麼?怎麼可能,憑他!!!不,不可能,我們還有封長老在此呢!有封長老在,何須那名不見經傳的小子!”
燭公子心中大亂,不過依舊還是不相信,剛剛拂袖而去的寧平有如此大能耐,一臉求助的望向封長老。
“呵呵!我也無能為力,剛才嘯滄君所言一切屬實!”
封長老苦笑著無奈的搖了搖頭,心中也輕嘆一聲。
就在剛才他其實留意到寧平神情的細微變化,下意識的就感覺說不定此子,針對最後的難題或許想到了一些什麼。
不過這個時候,自己絕對不會無端去透露,眼前這個燭公子實在太令人失望。
說不定,回頭寧平還會對自己心生不滿,自己作為外人,何必去為他們去得罪人,尤其是對方還擁有著絕頂天賦的仙丹師。
“啊......剛才還真是因那小子取得的進展......”燭公子面色不停變幻,眼底一絲殺意閃出又立刻收斂了回去。
這時,忽然門外一陣旋風掃過,剛剛離開的滄柏去而復返。
“叔、封長老,寧掌旗他......返回洞府後聲稱身體不適,直接選擇了閉關......”
滄柏丟下一句話,隨後,滿臉憤怒的緊盯在燭公子臉上。
“哈哈......燭公子,這下你可滿意了?將人得罪的死死的,好了你自己想辦法吧!老夫已經技窮了!”
嘯滄君雙手一攤,擺出一副不再想理會的態度。
不僅是封長老,他剛才也在想集思廣益之下,說不定煉製方法就被一起想出來了。
他本身也是深諳丹道的仙丹師,這被人突然打斷之下,心中也實在惱火的很。
“好了!你該幹嘛幹嘛去,以後此峰你別再踏進一步!滾!”
嘯滄君越想越氣,說到最後,抬手一揮,直接將燭公子捲起甩了出去。
隨後一臉苦澀的望向封長老,小心翼翼的道。
“讓封長老見笑了,如果有可能的話,回頭要不您老親自與那位寧小友談一談......”
“剛才滄少主不是說寧小友身體不適嗎?老夫覺得,還是過幾天為好!那老夫也休息幾日,順便也好好想想!”
封長老也沒有直接應下,婉拒這個請求,順道也告辭離開。
“既然如此,那也行,封長老也已經勞累多日,也的確該好好歇息幾日!”
恭送走封長老,嘯滄君和少主滄柏兩人面面相覷。
“哼!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混蛋!他有事沒事,死來這裡幹嘛?真是氣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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