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女頓時炸了:“皇后娘娘一定誤會了小女,小女這就去和娘娘解釋。”
嬤嬤帶著虛假的略微恭敬,皮笑肉不笑地:“不用解釋,誰心裡都跟明鏡似的。現在您還能自己走,別請您走,到時親自送回貴府。”
送回家可不是簡單的送到大門口,直接送到父母那裡,惹惱了皇后不算,丟人真的丟到家了,跪祠堂都是輕的,指不定立馬尋一門讓皇后娘娘“滿意”的親事,趕緊嫁了,或者送去外地莊子上,自生自滅。
貴女的臉青白一片。
“啊~,咣噹!”那邊又出狀況了。
一個摔倒後,將手裡的酒潑在人家身上的貴女,立即對著旁邊一起敬酒的貴女怒目相向:“你推我。”
隨後趕緊對被潑的貴女解釋:“真的,是她用腳絆我的!”
這個要被趕出去的貴女立即有了精神:“她們怎麼算?”反正要倒黴一起倒黴,誰都別想好。
嬤嬤嘴角微微勾了勾:“既然如此,必定要讓你心服口服才行。你且看著,看完就走。”
轉身朝著出事的另一邊走去。
當站在後面的宮女作證,確實是一個用腳絆倒,導致人家摔倒將酒水倒在第三人身上。
伸腳絆倒人的貴女不服了:“你說謊!”
嬤嬤一個冷笑,聲音都變得清冷了:“皇后娘娘什麼沒見過,專門叫了那麼多人,一桌後面站一個,什麼都不幹地盯著。你們以為是窮講究嗎?就是為了到時你們別說不清楚。這些可都是精挑細選的,身家青白,眼神極好,敢說謊全家抄斬。也只有膽子大得能捅破天的,才敢拿著全家人的命來誣陷一個素未見面的。”
嬤嬤拿出一卷竹簡,開啟後念道:“皇后娘娘早就有命:弄髒他人衣物者,離席。參與者離席。”
捲起竹簡,伸出手做了請的姿勢:“兩位,走吧!”
被絆倒的貴女一愣,立即不服:“這不是我的錯。”
嬤嬤輕蔑著她:“無論是否故意,走動不看路,殿前失儀。”
無論是沒心眼,猝不及防摔倒的;還是故意順坡往下滾,摔倒了就是摔倒了。
嬤嬤拿到竹簡後曾經也問過如果碰到這件事如何辦,皇后娘娘的話是……“心眼多的,不能要。心眼少的,也不能要,這是對她好,在宮裡活不長。”
心眼多的,就跟宮裡現在那一堆鶯鶯燕燕,整出來一堆的破事,都是心術不正導致的。
但嬤嬤和其他宮女只聽進去後面的話,皇后果然仁德!
一下走了三個,兩個宮女將兩件披風遞給兩個汙了衣裙的貴女:“宮裡太大,萬一走迷路或者出了什麼事,這是皇后娘娘備下的,請小娘子披上遮擋就是。如果不願,婢子這就送小娘子出宮。”
來都來了,怎麼可以輕易就走。反正皇后娘娘准許,誰還敢說就是要出去換衣服。
墨綠色的披風,猶如荷葉,挺雅緻,也應景,於是兩個貴女將披風穿上,擋住了汙了的衣裙。
披風是紅男綠女,希寧坐在主位,居高臨下看到一場宴席居然有七八個都披上披風,紅紅綠綠的,還挺好看的。
不禁嘆息,這人啊,怎麼老是要折騰,還老是用那麼老套的辦法。
這裡所有的一切,比賽成績、才藝比試、還有披上披風的,全都會記錄下來,事後作為考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