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和你是友,道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是你祖宗陸遠舟!你拿了我的肉身,今日我要廢了你,讓你魂飛魄散!”
這追得太急了,速度稍微慢點,這刺眼的閃電就跟巨蟒一般,頭就朝著他咬來。根本就沒辦法抽出空來掐手訣、扔法寶來抵禦。
在神域那麼久,從來就沒一次動過手,作戰能力都退化了。就連凡間帶來的法寶,都不知道擱在儲物袋裡哪個角落裡。
蕭巖松終於明白了,是正主來了,已經將速度提到最快,可後面的雷電和陸遠舟就跟一塊甩都甩不掉的影子,死死釘在他身後。
蕭巖松原本不想把事情鬧大,也做好了萬一是肉身的原主來要債如何應對的辦法。
先穩住,到沒人的地方處置了。要知道換了肉身後,修為就會隨著肉身的修為和根骨。
現在又過去五百年,他的內力和修為肯定比剛飛昇的肉身強悍。而且打不過的話,大不了換回來。
可對方不按套路出牌,上來就下死手!
蕭巖松又一次堪堪躲過雷電呼,忍不住大聲提醒:“你想毀了這具肉身嗎?”
身後陸遠舟的聲音頂著風傳來:“毀了就毀了,反正你子孫這具身體也不差!”
看來這件事逃不過去了,蕭巖松心一橫,朝著最高處的主神殿飛去。只要給他兩三息的空擋,有了反撲的時間,他非把這小子打成肉泥。
可身後的雷電和人依舊緊追不捨,蕭巖松降落在了主神殿的圍廊上,還沒喘一口氣,雷電就劈來了!
“大膽!”一排五個主管飛快結印,製造出一個屏障。
雷電猛地撞擊在結界屏障上……
“轟”地一聲巨響,屏障外亮白如日,讓不少人都不得不閉上眼,不少用手遮擋這刺眼的光芒。
光芒散去,陸遠舟懸浮空中,對著屏障內的蕭巖松怒目相對:“蕭巖松,你這狗賊,出來受死!”
“大膽狂徒,竟敢試圖毀損主神殿,還不束手就擒!”一個管事手指著陸遠舟大聲呵斥。
“該抓的是他!”陸遠舟直接就訴說原因,“我才是真正的陸遠舟,他是蕭巖松。這賊五百年前偷天換日,把我的肉身給奪舍了去。我整整等了五百年,才等到他的後人飛昇,也學他樣奪舍了,這才能進入神山。”
另一個管事反駁:“就算有苦衷,也不能損毀主神殿,鬧出那麼大動靜!就不能寫訴求上來,我們會調查。”
陸遠舟對此頓時火冒三丈:“我怎麼沒想訴求,求個公道?我一靠近神山就被擋回去,上哪裡告狀?我一遍遍的說,卻都說我走火入魔,我訴求無果,只得如此。”
“你胡說八道!你是得了癔症吧。”蕭巖松對著五位主管作揖,“在下顓良殿複核,已經當差五百年。這個狂徒應該今日才錄入神山,也不知道我和他家有何恩怨,把我騙出來後,就一個勁地死追猛打。請五位主管為我做主!”
“你才胡說八道,你一個垂垂老矣的老不修,奪舍我的肉身,冒名頂替,天理不容!”陸遠舟氣得立即反駁回去。
“那就先下來吧!”一個清朗的聲音響起,一個身穿青綠衣的人緩步從後走了上來。
五個總管紛紛轉身,作揖行禮:“沐風尊者!”
沐風正在勤政殿,聽到外面一聲如同炸雷般的雷聲,震得桌上的茶盅裡茶水都在震動。
再接下去是有人在大聲喊些什麼,就連殿內的空氣裡,時不時泛起細微的小電流。
他出去後一看,感覺不妙,立即換來了五個道行深的各殿主管。
幸好如此,否則這雷劈下來,主神殿至少要塌一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