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僅僅只有師父溫老闆這幾個字。
看著,有些冷清。
程晚送了一束小雛菊。
最後,程晚拿出一張照片來,那是她一直收藏著的,是最珍貴的存在。
照片上有四個人。
程晚和秦星晚,秦奶奶和溫老闆。
秦奶奶和溫老闆坐在前面,程晚和秦星晚站在後面。
溫馨如一家人。
程晚將照片遞給溫律中。
溫律中只看了一眼,整個人激動起來,拿著照片的手在顫抖。
“姑姑。”
程晚其實有幾分猜測,所以才會將照片拿出來。
師父當年重病,糊塗的時候提起過自己的家人。
她想念家人。
只可惜後來她一直糊糊塗塗的,問不清她的家在哪裡。
已經三年了,程晚希望溫律中能帶著這張照片回家。
“師父不喜歡拍照,所以只有這一張照片。”程晚傷感地道。
所以墓碑上,也沒有照片。
“她是我的姑姑,溫素雪,當年為了調香,和家裡斷絕了關係。”
溫律中提起往事,眼裡一片溼潤。
他和姑姑,是溫家最叛道離經的兩個人。
他還好,雖然做了律師,但和家裡還有些聯絡。
可溫素雪是直接失蹤。
二十幾年沒有音訊。
“程晚,多謝你。”溫律中又是傷感又是感激。
這張照片格外的珍貴。
帶回去,也是個念想。
程晚淚眼朦朧,低聲喃喃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