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看向秦雲舒,她躺在病床上,手臂上纏著紗布,手上還掛著點滴。
“秦雲舒。”程晚走到病床邊,儘量掩飾著自己對她的嫌惡,“清雅傷害你的事,我很抱歉,你看,和解可以嗎?”
她的語氣,可以稱得上是相當的放低姿態了。
秦雲舒心裡劃過一絲暢快,要知道這三年來,程晚從未對她低聲下氣說過話。
她刻意眨了眨眼,做出委屈的模樣。
“程晚,她無緣無故忽然衝過來要殺我,怎麼和解啊?”
程晚蹙眉,“她沒想殺你。”
故意殺人和故意傷人,是兩個概念。
“當時那麼多人看著,她想要我的命,如果她手裡的是刀,我已經死了。”秦雲舒後怕地攥緊被子,眼眶泛紅。
程晚早就猜到了秦雲舒不會輕易答應和解。
“她只是生病了。”
秦雲舒靠在床頭上,“就算是精神病,也不是殺人的理由吧。”
“或者,程晚,她為什麼要殺我?”
秦雲舒一口一個殺人,是非要將林清雅定義成殺人犯。
程晚知道,再說下去,只是浪費口舌而已,
秦雲舒不答應和解。
她轉身直接離開。
秦雲舒看著那道背影,頓覺這段時間所有的鬱氣都消散了。
如果不是楚厲和程焓還在這裡,她簡直要大笑出聲。
暢快。
她得好好想想,怎麼利用這件事來讓程晚難堪,來讓林清雅那個女人在監獄裡待一輩子。
程晚坐到車上,心口堵得慌。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只能,又去了一趟警察局。
總得先把林清雅保釋出來,她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
只是,林清雅拒絕保釋。
警察幫她傳話,“林小姐說了,她願意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讓您不要管這件事。”
她是鐵了心地要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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