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林小姐的右手受過嚴重創傷。”
“什麼意思?”
“簡單地說,林小姐的右手,無法再抓握和用力。”
程晚臉色發白,她抓著檢查報告,一字一句讀著。
林清雅的右手,粉碎性骨折。
程晚胸口悶著一塊大石頭,怎麼會這樣。
林清雅以後都沒辦法拿筆了......
醫生挺同情林清雅的,畢竟右手粉碎性骨折,將會對生活造成極大的影響。
割腕,在粉碎性骨折面前,都是小事。
程晚撐著桌沿,嗓子啞得厲害。
“她知道嗎?”
醫生搖頭,“結果剛出來。”
程晚點點頭,“多謝,這件事我來告訴她吧,可以動手術嗎?恢復的機率有多少?”
“手術只能恢復百分之五十,讓她不至於完全喪失抓握能力,但想恢復到之前那種狀態,不可能。”
程晚不知道怎麼走回病房的,手裡的紙張被她攥出無數的摺痕。
這樣殘忍的事,林清雅該多難過啊。
病房裡,林清雅已經醒了。
護工說了程晚來過的事。
林清雅有幾分高興,“晚晚人呢?”
護工正要說話,程晚推門進去,“清雅。”
她讓護工出去。
林清雅欣喜的面容凝滯下來,她看著好友,“怎麼了?”
程晚覺得要說出真相很殘忍,可不告訴她,更殘忍。
她慢慢走近,手指顫抖著,將結果單遞給林清雅。
她觀察著,發現林清雅接的時候,用的是左手。
她的右手雖然抬著,但仔細觀察,有幾分顫抖。
林清雅的手,在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