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著被子坐起來,“你害了程焓一輩子不夠,現在還要拉溫律中下水,怎麼,他們就只能和你的妹妹們結婚?”
她連珠炮似地質問,沒給楚厲解釋的機會。
而楚厲也不想解釋了。
她的態度讓他心涼。
他只是說要給溫律中相個親,卻搞得好像他摁頭讓溫律中結婚一樣。
她到底是因為不滿意他給溫律中安排的相親,還是不滿溫律中去相親?
“我去客房睡。”程晚掀被子下床。
楚厲將她拉了回來。
程晚的情緒一下子爆發了,“楚厲,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楚厲心臟漏風,卻還是平靜地道:“我去客房。”
“你......”
“你是孕婦,這個理由夠嗎?”楚厲打斷她的話,語氣很冷。
燈光模糊了他的表情。
直到關門聲傳來,程晚才回過神來。
她緩緩攥緊被子,胸腔漲得難受。
程焓和秦雲舒結了婚不夠,如今連溫律中也得被楚厲安排著相親。
楚厲的心眼兒怎麼如此的小。
還是說,他非要將她身邊所有的退路都切斷,讓她以後只能在他鼻息下生活?
客房裡。
楚厲遲遲無法入眠,一閉上眼睛,就是程晚厭惡的眼神和她的質問。
他其實已經意識到,他們彼此誤會的點越來越多。
矛盾越來越多,
往往,說不到兩句就開始吵嘴。
這段關係,早就不正常了。
可他卻捨不得放手,還想攥在手裡試圖恢復。
可好像無論他做什麼,在程晚眼裡,都是有目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