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夜,大門都沒有開啟。
程晚起床,揉著眉心緩了緩,這才洗漱了出去。
傭人一直等在門外,“太太,雲舒小姐還在門口。”
她低聲道:“站了一夜,淋了一夜的雨。”
程晚從二樓的陽臺看過去,看到的就是臉色格外蒼白的秦雲舒。
“打電話叫救護車。”
傭人趕緊下樓,打電話叫了救護車來。
反正家裡的司機,程晚是不打算給秦雲舒用的。
給她叫個救護車,已經是她最大的仁慈。
秦雲舒生生在雨裡待了一晚上,嘴唇都凍得發白。
她抬頭看到程晚在二樓,用盡力氣喊道:“嫂子,你還不肯原諒我嗎?”
程晚沒什麼表情,“我憑什麼要原諒你?”
“或者你要不要問問,星晚會不會原諒你,奶奶會不會原諒你,清雅會不會原諒你?”
秦雲舒支援不住的摔在地上,“我真的知道錯了。”
她痛苦地大哭著,像是走到了末路絕望的人。
只是程晚還是無動於衷。
她甚至還拉上了陽臺的門。
不久,救護車將秦雲舒接去了醫院,
秦雲舒淋了一夜的雨,很快就發燒了。
楚月帶著秦夫人上門的時候,程晚正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她冷漠至極的模樣讓秦夫人瞬間破防。
她指著程晚控訴,“程晚,你居然還能安心地在這裡看電視,你把雲舒害得那樣慘。”
程晚偏頭,“要不然呢?”
“你......”秦夫人快要氣暈過去。
傭人小聲解釋著,“太太勸過雲舒小姐離開的,可雲舒小姐非要一直站在外面......”
“這裡沒你說話的份兒。”楚月嚴厲呵斥。
傭人立刻嚇得不敢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