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那可是一條命。
她也不在乎嗎?
“我說了,她既然沒死,那我就更沒必要道歉,我沒錯。”程晚將話說得明明白白。
楚厲的手下意識鬆開,眼裡劃過不可置信。
程晚真的變了。
她就算是為了肚子裡的孩子積福,也不該說出那樣的話來。
程晚去了客廳。
楚月重重嘆氣,“阿厲,你看看她,張口閉口就是恨不得誰去死,心腸怎麼如此狠毒。”
楚厲眼裡劃過黯然,“吃飯吧。”
秦平安吃完,程晚就帶他上了樓。
直到將他哄睡,程晚回了主臥室。
楚厲坐在沙發上,臉色暗沉著。
“晚晚,曾經的事就真的難以放下嗎?”他輕聲問。
程晚看著落地窗,外面一片黑暗。
“放不下。”
她若是放下了,奶奶的仇,秦星晚的恨誰來償還?
“你睡吧,我去書房。”楚厲站起來。
第一次,他主動離開。
程晚站了很久,才去洗漱睡覺。
而楚厲,一夜沒回來。
早餐,他也沒在。
傭人小聲道:“先生很早就出門了。”
程晚胸口有些悶,吃了點早餐,她接到了林清雅的電話。
“晚晚,我暫時決定不走了,護照的事不著急。”
程晚趕緊問著:“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