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雅雙眼懵懂,害怕的直往後縮,拼命向保姆求救。
保姆張開手臂護著她,對程焓道:“這位先生,您弄疼我們少夫人了,趕快鬆手,不然我報警了。”
酒店的保安已經過來,他們是認識程焓的,因此也只能勸說程焓冷靜。
林清雅被拽得手疼,“我根本就不認識你。”
程焓剎那間失神。
不認識?
他眼眸裡湧動著哀傷,手上的力道無意識鬆了幾分。
“當初是我對不起你,可你也不能說不認識我吧。”
他很難過。
就在這時,男人挺拔的身影出現在林清雅身邊。
神色冷淡。
林清雅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緊緊拽著男人的胳膊,躲在男人身後。
“于越,他欺負我。”
委屈的撒嬌。
于越拍著她的肩膀安輕聲哄著。
轉頭看程焓的時候就冷了臉。
“這位先生,請你停止對我妻子的騷擾。”
妻子?
程焓念著這兩個字,不敢置信。
“她怎麼可能是你的妻子。”程焓不信,“是你欺騙了她。”
“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程焓失去了理智。
林清雅生氣的鼓著臉頰,“不許你吼他。”
她維護著于越,可見對於越的感情格外的深。
程焓怔怔的看著,驀然抿緊了唇,他無視於越,去拉林清雅,“我知道你是病了,我帶你去治病。”
于越看住了他。
兩個男人之間劍拔弩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