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七人踏入,這廣袤無垠的大山,已經過去了整整十五天。在這期間,遭遇了無數艱難險阻,有猛獸的襲擊,也有惡劣天氣的困擾,但都頑強地堅持了下來。
這一天,當他們費力地翻過,一座山坡後,眼前的景象,瞬間警惕起來。只見前方不遠處有九人,皆身著白衣,在他們周圍,橫七豎八地躺著,二十幾頭體型碩大的黑毛野豬。
這些野豬每一頭,都堪稱龐然大物,尤其是其中一頭,更是如同小山般巨大,它身上的黑毛,仿若鋼針一般,根根豎起,散發出一種令人膽寒的氣息。凌輕煙心中一驚,如此強大的野豬,估計已經達到了,一階妖獸的級別。
再看周圍,一片樹木都被折斷,宛如經歷了一場可怕的風暴,不難想象,這裡剛剛結束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大戰。
地上還躺著三名受傷的弟子,他們的衣服被鮮血染紅,痛苦地呻吟著,那觸目驚心的紅色,在白衣的映襯下格外刺眼。
“是天劍宗的弟子!”董長卿眉頭微皺,向凌輕輕稟告道。天劍宗一向以正道自居,而他們千魔宗,則被天劍宗視為邪魔歪道,兩宗之間的仇恨由來已久,仿若深不見底的溝壑。
平日裡,兩宗弟子相遇,常常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流血事件屢見不鮮。每年因兩宗爭鬥,而死在對方手裡的修士,多達好幾百人。天劍宗弟子特有的白衣著裝,上面有著鮮明的天劍宗標記,讓人一眼就能認出。
凌輕煙眯起眼睛,仔細觀察著對方的情況。她發現,對方經過這場與野豬的惡戰,整體實力已經大打折扣,和自己這邊相差無幾。
在千魔宗,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若是能斬殺一名,天劍宗的煉氣弟子,便可獲得十顆靈石的豐厚獎勵,此時的董長卿眼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那光芒中滿是對靈石,和勝利的渴望。
凌輕煙微微皺眉,陷入了沉思。天劍宗和千魔宗的仇恨,如同燎原之火,難以熄滅。若是今天雙方易地而處,天劍宗的人看到千魔宗弟子如此狼狽,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出手。
想到這裡,凌輕煙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伸手從乾坤袋中,拿出那把散發著寒光的,低階法器長劍,嬌喝一聲:“動手!”聲音未落,身形已經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
只見她幾個起落,便朝著山坡下的,天劍宗弟子疾馳而去,身姿輕盈而矯健,宛如一隻捕食的飛燕。
其餘六名流雲峰弟子見狀,也紛紛手持兵器,緊跟在凌輕煙身後。一時間,喊殺聲震天,打破了這片山林原有的寧靜。
天劍宗弟子們,剛剛解決完那些兇猛的野豬,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突然看到從山坡上,衝下來七人,當先一名弟子不禁驚撥出聲:“有敵來襲,大家準備迎敵!”
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凌輕煙就帶著六人殺到了近前。天劍宗那名領頭的弟子,是煉氣十二層巔峰修為,可經過方才與野豬的大戰,真氣已經耗損大半。
此刻面對以逸待勞的千魔宗弟子,瞬間就落入了下風。戰場上,兵器碰撞之聲不絕於耳,呼喊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彷彿一首殘酷的死亡交響曲。
沒過多久,就有兩名天劍宗弟子,被砍翻在地,鮮血從他們的傷口噴湧而出,生命的氣息在迅速消逝,看樣子是命不久矣。
馬環濤在經歷了之前,斬殺黑牛的戰鬥後,此時已不再害怕。他手中沉重的大刀在他的揮舞下,化作一道耀眼的刀光,朝著面前同樣是,煉氣三層的天劍宗弟子,狠狠砍去。那名天劍宗弟子,被馬環濤這兇猛的攻擊,打得連連後退,只能狼狽地抵擋。
激戰正酣之時,馬環濤大喝一聲,高高躍起,手中大刀使出一招力劈華山,帶著狂猛霸道的力道,如同一道閃電般,狠狠劈向那名天劍宗弟子。
那名天劍宗弟子,眼睜睜地看著這致命的一擊襲來,卻已無力躲避,只能舉劍格擋。只聽“當”的一聲巨響,仿若洪鐘大呂在山間迴盪。
巨大的力道傳來,那名天劍宗弟子的,長劍瞬間被磕飛,整個人也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退了五六步,胸口劇烈起伏,彷彿要把心肺都吐出來一般,整個右臂更是失去了知覺,無力地耷拉在身旁。
一刀震退那名天劍宗弟子後,馬環濤手中大刀左右揮動,不斷向上揮舞,一招八方來雨使出,只見無數刀芒,如同雨點般極速射向那名受傷的弟子。
這幾招馬環濤不知演練了多少遍,再加上他煉氣三層的修為,此刻使出來可謂是,達到了風雨不透的境界,那名天劍宗弟子,本來就因之前的,大戰元氣大傷,如今面對馬環濤,這如同狂風暴雨般的攻擊,哪裡還抵擋得住。
片刻之後,身上便佈滿了,深深的刀傷,鮮血如泉湧般流淌而出。最終,眼神逐漸黯淡,倒了下去,沒了氣息。
解決完這名天劍宗弟子後,馬環濤抬起頭,目光四下張望。突然,看到周長林正被一名,煉氣四層的天劍宗弟子,打得毫無還手之力,肩頭還中了一劍,鮮血如注,眼看就要不敵。
馬環濤眼神一凜,毫不猶豫地朝著那邊快速跑去,對準那名天劍宗弟子的後背,進步刺刀,直取他的後心,這一刀帶著凌厲的氣勢,彷彿要將空氣都撕裂開來。
那名天劍宗弟子,本來還有幾招,就能斬殺眼前的周長卿,沒想到突然聽到背後,惡風來襲,心中暗叫不好。他反應極快,側身躲開了這致命的一刀,同時轉身翻腕,手中長劍自下而上,撩向馬環濤的腹部,動作一氣呵成,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馬環濤也沒想到此人,反應如此迅速,不僅躲開了自己的攻擊,還能順勢反擊。不過他如今的刀術已有小成,只見他臨危不亂,舉刀格擋。“當”的一聲,火星四濺,那名天劍宗弟子,硬拼這一擊後,只覺得手臂痠麻,不由自主地連連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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