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熱鬧繁華的雲海城,酒樓里人來人往,喧囂嘈雜。“我今天可是第一次過來的!”那邋遢和尚,嘴角還掛著食物殘渣,一邊用髒兮兮的袖子胡亂擦著嘴,一邊諂媚地笑道,眼中閃爍著狡黠與期待的光。
“今日師兄就開恩一次,讓你喝個夠,走吧,和我們一起吃!”壯碩和尚拍了拍邋遢和尚的肩膀,聲音洪亮,語氣倒也爽快,身材魁梧,寬大的僧袍被撐得滿滿當當,臉上帶著幾分豪爽的笑意。
聽到這話,那邋遢和尚頓時兩眼放光,就像餓狼看到了獵物,忙不迭地彎腰作揖,口中不停地感恩戴德,那模樣,恨不得把自己的感激之情都刻在臉上。
臨走時候,也毫不客氣,一手抱起一大盤燒雞,另一隻手拎起一罈酒,動作麻溜得讓人來不及阻攔。
壯碩和尚見狀,氣得直搖頭,臉上滿是無奈與嗔怪,卻也沒有真的發作。
三人來到一間雅緻包間,包間內佈置得古色古香,雕花木窗透進幾縷柔和的光線,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味。
壯碩和尚大手一揮,點了一大桌酒菜,有鮮嫩肥美的燒雞、色澤誘人的紅燒魚、清爽可口的時蔬,還有精緻的糕點,葷素搭配,滿滿當當地擺了一大桌子。
菜過五味,壯碩和尚放下手中的筷子,開始介紹起來,原來他是坤寧山脈大相國寺的天隕大師,身旁那個邋遢和尚則是他的師弟天風大師。
坤寧山脈的大相國寺,在靈武大陸所有寺廟中那可是首屈一指,無人能及。
大相國寺的主持天落大師,更是據傳說是位得道高僧,早年已然達到了大乘境界,不過大相國寺一向行事低調,極少參與靈武大陸的紛爭,對其他宗門也沒有什麼威脅,所以即便寺中高手如雲、臥虎藏龍,名氣卻並不如那些活躍的門派那般響亮。
大相國寺的輩分排序嚴謹,最高輩分是天字輩,接下來依次是地、人、法、環字輩。
天隕、天風兩位大師和主持掌門同為天字輩,地位崇高,他們的功力更是深不可測,具體達到了何種程度,無人知曉。
就算是馬環濤,已然達到煉虛中期大圓滿境界,面對這兩位大師,也完全看不透他們的深淺。
這次華夏山脈遠古戰場開啟,天隕、天落兩位大師帶著,十幾名大相國寺的強者一同參與。
中途飛舟停靠雲海城,有六天的停留時間,他們便帶著門人來到這雲海城轉悠,不想先是遇見了馬環濤,接著又發現了,正在偷偷吃東西的天風大師。
天隕大師介紹完畢,目光轉向馬環濤,神色誠懇地說道:“真人面前,不說假話,我看這位道友達到了,煉虛中期大圓滿境界,另外居然還是異變元嬰,真是令老衲震驚啊!”
馬環濤和菲麗兩人聞言,臉上頓時露出詫異之色。僅僅只是讓天隕大師看了一眼,自己的底細就被全部看透,這等眼力,當真是令人驚歎,不愧是世外高人。
“不知道大師如今達到了何種境界?我怎麼看不出來?”馬環濤態度謙遜,虛心地向大師請教。
此時正在狼吞虎嚥、大吃大喝的天風大師突然插話道:“以你們的修為當然看不出,我師兄如今的境界,和大乘修士幾乎沒什麼兩樣!”
此話一齣,馬環濤和菲麗更是驚駭莫名。難怪自己看不出天隕大師的修為,原來對方比自己強的可不是一星半點,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天隕大師狠狠瞪了天風大師一眼,略帶責備地說道:“這麼多酒菜,都堵不住你的破嘴!”
天風大師一聽,嘿嘿笑了兩聲,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趕緊低下頭又開始大吃大喝起來,腮幫子鼓得像個小皮球,絲毫不在意師兄的責怪。
“不知二位如何稱呼?”天隕大師將目光重新轉向馬環濤和菲麗,溫和地問道。
馬環濤和菲麗對望一眼,而後兩人運轉法力,周身泛起淡淡的光芒,不過片刻,便恢復到了原來的樣貌。馬環濤拱手行禮,恭敬地說道:“晚輩千魔宗副宗主馬環濤,這位是我的道侶菲麗!”
此話一齣,就連正忙著大吃大喝的天風大師都停了下來,手中的筷子還夾著一塊肉,一臉震驚道:“你就是值一千萬的馬環濤!”
眼睛瞪得滾圓,滿是不可思議的神情,似乎怎麼也想不到,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青年,竟然就是在靈武大陸上,被懸賞千萬靈石的馬環濤。
天隕大師聽到這裡,趕忙出聲提醒道:“師弟!小聲一點!”說完,衣袖一甩,一股強大的靈力瞬間湧出,將整個房間的氣息全部掩蓋起來,就這隨之一揮,馬環濤就看出天隕大師實力非凡,行家一齣手,就知有沒有!
如今馬環濤在靈武大陸名頭太大,如果讓別人知道他在此處喝酒,估計馬上就會有數以萬計的修士蜂擁而至,就算是大乘境界的天隕大師,面對這般陣仗,也是難以抵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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