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這天,天色微亮,晨霧還未完全散去,馬環濤與謝玉蘭兩人便來到嚴空夜處登記。
馬環濤身著一襲玄色長袍,神色平靜卻難掩眼中的期待;謝玉蘭則是一身月白色衣衫,青絲簡單束起,眼神中透著幾分緊張與興奮。
兩人登記完畢,馬環濤口中唸唸有詞,隨後祭出一柄寒光閃閃的飛劍,與謝玉蘭縱身一躍跳上飛劍,隨著一陣靈力湧動,飛劍如流星般飛速射向遠方,只留下一道殘影。
嚴空夜站在原地,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眼裡滿是得意之色。
陰陽教距離蒼蘭城路途遙遠,即便御劍飛行也需五天時間,馬環濤駕馭著飛劍,風在耳邊呼嘯而過,兩人一心向著蒼蘭城前進。
飛了一天多時間,終於離開了陰陽教的範圍,正當他們以為前路順遂時,突然後方傳來一陣破風之聲。
馬環濤扭頭望去,只見一艘小小的飛舟如閃電般飛來,這艘飛舟雖然體積不大,最多隻能乘坐五人,但其周身散發著強大的靈力波動,顯然是高階法寶品階,飛行速度極快,只是片刻功夫,就追上了馬環濤兩人。
馬環濤見狀,待看清飛舟之上的人,更是心中一沉,飛舟上站著的正是嚴空夜。
此時的嚴空夜,身著一件暗紫色長袍,手中拿著高階法寶陰陽環,環身流轉著神秘光芒,蘊含著無盡的力量。
嚴空夜滿臉獰笑,惡狠狠地喊道:“朱海濤,謝玉蘭你們兩人還不束手就擒,更待何時!”
原來,馬環濤進入陰陽教的時候,故意隱藏了修為,登記的是築基二層。
在嚴空夜看來,就算一年多時間過去,馬環濤最多也就築基三層,而自己是築基後期大圓滿境界,又有高階法寶陰陽環在手,對付他們簡直是十拿九穩。
嚴空夜想著馬環濤不惜拿出五百靈石也要前往蒼蘭城,估計他身上物資不少,若是斬殺了此人,奪取物資,再霸佔謝玉蘭,那可真是一箭三雕的美事。
所以,兩人一齣陰陽教,嚴空夜就遠遠跟隨,等兩人來到一處偏僻之處,便準備下手。
馬環濤一聽,索性停了下來,神色鎮定地問道:“嚴場主,我們都是陰陽教之人,你這是何意?”
馬環濤知道這陰陽環,估計嚴空夜也是在聚寶閣購得,自己曾經也有一個,之前丟在了朱家莊邊的大湖裡面。
這陰陽環不僅可以作為攻擊法寶,還能儲存物資,十分實用,平時不用的時候戴在手腕上,和普通的手環沒什麼兩樣。
“朱海濤!交出所有物資,自斷一臂,另外謝玉蘭你好好伺候我,如果伺候我滿意了,說不定還可以饒了朱海濤一命!”嚴空夜惡狠狠地說道,眼中閃爍著貪婪與慾望的光芒。
謝玉蘭一聽,頓時怒不可遏,柳眉倒豎,杏目圓睜,大聲罵道:“嚴空夜,你這個惡魔,在陰陽教就對我動手動腳,想要霸佔於我,如今還想著殺人奪寶,今天我們和你拼了!”
說完後,迅速拿出一把中階法器長劍,劍身閃爍著寒光,嚴陣以待,身上散發出一股決然的氣勢。
“蚍蜉撼樹,就算朱海濤是築基中期境界,但是面對我築基後期大圓滿境界,再加上我手裡的高階法寶陰陽環,你認為有和我對抗的資本嗎?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我就先殺了你的相好的,再好好把你享受一番!”嚴空夜張狂地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天空中迴盪,顯得格外陰森恐怖。
嚴空夜說完後,立刻朝手裡的陰陽環注入法力,口中唸唸有詞,隨後將陰陽環扔了出去。
只見陰陽環瞬間暴漲至一丈多大,一分為二,一個燃燒著熊熊烈火,火焰呈暗紅色,散發著滾滾熱浪;一個散發著刺骨寒意,寒意化作白色霧氣,籠罩四周。
一陰一陽,相輔相成,所以叫陰陽環。兩個大環夾著恐怖威力,極速射向馬環濤和謝玉蘭。
如今的馬環濤又在陰陽教待了一年多時間,如今達到了築基八層境界,實力增長不少。
但看到陰陽環襲來,也不敢大意,迅速拿出中階法器長刀,念動法訣,周身靈力湧動,凝聚出來四把飛劍,四把飛劍閃爍著寒光,如同流星般射向陰陽環。
“碰”的一聲巨響,四把飛劍撞上陰陽環,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濺起一片火花四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