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環濤冷冷一笑,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見真章!”
話音剛落,便祭出本命法寶刀王之王寶刀,口中唸唸有詞,一道道神秘的符文從他口中飛出,融入寶刀之中。
緊接著,頭頂上空瞬間凝結出十把飛劍,劍身閃爍著寒光,謝玉蘭也迅速念動法訣,七把飛劍如靈動的游龍般融入劍陣之中。
兩人長期在一起修煉,配合默契,相得益彰,緊接著,馬環濤左掌射出一道黑柱,那黑柱蘊含著強大的力量,飛劍周身環繞著黑色霧氣,散發出強大的吞噬之力,要將周圍的一切都吞噬殆盡。
四人見狀,大吃一驚:“原來你們是元嬰修士!不過今天你們也難逃厄運!”三個蒙面黑衣人同時出手,長劍和長刀射出凌厲的刀罡劍氣,如同一道道閃電般射向馬環濤和謝玉蘭。
黑衣女修咬了咬牙,揮動手中長劍,一道月牙刀罡帶著呼嘯的風聲射向劍陣。
然而,馬環濤和謝玉蘭的劍陣如同堅不可摧的堡壘,輕鬆攻破了四人的攻擊,飛劍如閃電般射向他們。
“不好,這兩人是化神修士!”一名黑衣人驚恐地喊道。
但他的話音未落,黑色飛劍便如鬼魅般穿透了他的身體,慘叫一聲,倒在地上,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面,飛劍勢頭不減,又斬殺了一名黑衣蒙面人。
另外兩名黑衣人見勢不妙,轉身欲逃。但十七把飛劍組成的劍陣,如銅牆鐵壁一般,將他們攔了下來。
剩下的一名黑衣化神強者,急忙祭出一件高階法寶銅鐘,口中唸唸有詞。
銅鐘瞬間漲至兩丈大小,周身金光四射,符文閃爍,將兩人緊緊護在中間,那金光如同太陽般耀眼,試圖抵禦劍陣的攻擊。
馬環濤嘴角微微上揚,冷笑一聲,那笑容中帶著一絲不屑與自信。
旋即,意念一動,操控著十七把飛劍如十七道黑色的閃電,迅猛地死死抵住那口散發著金光的銅鐘。
飛劍劍身之上,黑色霧氣翻湧,如同貪婪的惡魔,全力吸收著銅鐘上源源不斷湧出的法力。
隨著法力如溪流匯入大海般不斷被抽取,原本週身金光四射、符文閃爍的銅鐘,光芒愈發黯淡。
那金光像是即將熄滅的燭火,在黑暗中掙扎著,逐漸失去了往日的輝煌。
兩名黑衣蒙面人眼睜睜看著銅鐘的光芒一點點消逝,臉上瞬間露出了絕望的神情,其中一人驚恐地大喊道:“你是合體強者!”聲音中滿是恐懼與難以置信。
“這都是你說的,可不是我說的!”馬環濤神色淡然,語氣中透著一絲調侃。
話剛落音,他猛地抬起左手,掌心處黑芒一閃,又是一道粗壯的黑柱,如蛟龍出海般激射而出,精準地射入劍陣之中。
這道黑柱蘊含著磅礴的力量,使得劍陣的威力陡然增強。
在如此強大的攻擊之下,兩名黑衣蒙面人如同狂風中的殘葉,僅僅堅持了片刻,便感到體內法力,如決堤之水般迅速流逝,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毫無血色。
只是短短片刻之間,那原本威風凜凜的銅鐘,已然徹底失去光澤,光芒盡斂,恢復成了最初的模樣,“哐當”一聲,重重地掉落在地,發出沉悶的聲響。
下一刻,十幾把飛劍在馬環濤的操控下,化作一道道寒光,如鬼魅般穿梭於兩名黑衣蒙面人之間。
只是眨眼功夫,飛劍便無情地穿透了他們的身體,鮮血飛濺,兩人連一聲慘叫都未來得及發出,便倒在了血泊之中,就此殞命。
畢竟,化神修士與合體修士之間,相差了一個巨大的境界鴻溝,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們又哪裡能夠逃脫。
“玉蘭!你搜刮物資,剩下就交給我了!”馬環濤轉頭看向謝玉蘭。
謝玉蘭一聽,心領神會,毫不猶豫地立刻飛掠過去,開始熟練地搜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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