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次,齊景暄能不能再礙於她爹的身份大發慈悲一次呢?
謝知月暗搓搓的抬頭偷看齊景暄,狗男人臉上居然還保持著被扇歪臉的姿勢。
他臉白淨,巴掌印在臉上很明顯。
就在謝知月偷看自己時,齊景暄烏沉沉的眸子睥睨著到她身上,舌尖頂了頂腮,“謝胭胭,膽子不小。”
是個有點兇的小羊羔子,敢動手掌摑他。
這一睨,嚇得謝知月急忙低頭,“臣女知錯,太子殿下恕罪!”
“你有何錯?”他語氣中照常聽不出喜怒。
“臣女一不該直呼殿下名諱辱罵殿下,二不該對殿下動手……”謝知月伏低做小的姿態做得很足。
“起來。”
“啊?”謝知月不明所以。
“是本宮輕薄你在先,你反抗,沒錯。”
齊景暄終於肯把搭載臂彎的外袍給謝知月,自己背過身去。
他這反應,謝知月更不解了。
“謝胭胭,但本宮還是要問你,你左側胸口,有沒有硃砂痣。只肖回答是,與不是。”齊景暄咬重了最後的是與不是四字。
那聲冷漠生分的謝胭胭,像齊景暄,又不像是前世夫妻七年的齊景暄。
前世齊景暄幾乎不會叫她謝胭胭,只稱胭胭,還是以很尋常的語氣,沒這樣疏冷。
但讓謝知月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幹嘛糾結這個問題?
她如果說是,接下來是不是就要對暗號,她也知道他右側從上往下數第三塊腹肌與第四塊的線條處有一點殷紅呢!
齊景暄腹肌上那點殷紅,可比她的媚氣太多!
還沒等到謝知月作答,一道驚悚的女聲就打破了這僵持的氛圍。
“哥哥,謝小姐,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不知是何時來到假山後頭的連城看到下頭謝知月手裡抱著齊景暄的衣服,衣裙還從斜方撕裂衣衫不整的模樣,以及齊景暄臉上那個顯眼的巴掌印,都驚得她目瞪口呆。
連城手裡,還攥著一塊紅白相映的玉佩,玉佩上頭雙鳳雕花相糾纏。
“謝小姐不慎摔倒,裙褥撕裂了些,我把外袍給她遮掩,僅此而已。”齊景暄解釋得很快。
連城明擺著不信,審視的盯著齊景暄半邊臉上的紅印,“那你的臉是怎麼回事?”
“謝小姐摔倒的時候帶我一起摔出來的。”他解釋得牽強但面不改色。
謝知月跟著點頭,“是這樣。”
連城縱身一躍從假山上頭輕盈的跳到謝知月身邊來,握住她的手把玉佩放到她手心,“你的玉佩忘記拿走了,我給你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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