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城擋在謝知月身前,上來就對齊景暄劈頭蓋臉一陣數落:“你眼睛往哪看呢!就算你是太子,也要跟女子保持邊界感吧,你放在在假山裡,還有盯著人家女孩子的腰看,這已經算是輕薄了!”
謝知月在心中為連城叫好,不愧是神武大帝與上元皇后唯一的女兒,有齊景暄公然叫板的底氣。
被妹妹一通數落,齊景暄依舊不惱,淺淺上揚的唇角連帶著整張臉都像是綻出了一個春色滿園的笑容。
“她就沒跟你說,她又是怎麼盯著我看的?”
“那她一個女孩子,能對你做什麼嗎?看你幾眼而已,你又不會掉塊肉!女子盯著男子看不叫輕薄,叫欣賞!”連城說得理直氣壯。
齊景暄懶得跟連城掰扯,“那你昭告天下,你二皇兄輕薄女子人品不堪。”
連城都被他堵得說不出話來,拌嘴這一塊,從小到大她都拌不過她哥,老是擅長一句話把人堵死!
“我不管,你要是對謝小姐存有別的心思,你就收收吧,她正在議親呢。”連城拉著謝知月的手,梗直了脖子衝齊景暄喊。
齊景暄眼裡終於提起了那麼兩分興趣,目光洋洋灑灑的落在謝知月那張一直處於一個侷促不安狀態下的小臉上。
“謝小姐在與誰議親?”
他說話的語調比起方才假山後面要輕活許多,沒那麼冷沉死板,前後態度判若兩人。
那會她是說了句下月要定婚來著,但他沒太在意。
他就只想知道,為何只要見了這小姑娘,當晚她必入他夢。
“蕭寰。”連城替謝知月作答。
聽聞這個回答,齊景暄笑意更深,只不過那端的溫良恭儉讓的笑意慢慢轉變為嘲弄。
“哥哥,你笑什麼?”連城深知,她哥一般笑成這副德行,就是在嘲笑傻人或傻事。
謝知月也知道,齊景暄這笑是什麼意思。
若非禮貌,他不苟言笑,除非是聽到了什麼大笑話。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想來是榮國公的決定吧。”齊景暄嗓音雲淡風輕。
“也是臣女自己的心意。”謝知月回答。
他沉靜淡然的眸子直直的向謝知月望過來,臉上保持著張弛有度的淺笑,唇瓣張合間只吐出冰冷無情的兩個字:“天真。”
“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謝知月是真的一點不喜歡跟齊景暄說話,這人除了喜歡咬文嚼字之外,就是各種自以為是的打迷糊眼讓人猜,猜不到他還會嫌棄別人愚蠢。
“太子殿下的意思是,女子嫁給武將,餘生難有安生日子是嗎?”謝知月說道。
這是那日偷聽到二哥和父親說的話,她總結出來的。
“不論王侯將相士紳貧農,女子只要出嫁,後半生命運與夫相依,若非所嫁男子品行端方敬妻愛妻,值得託付一生,前院父母和善相處融洽,後院無鶯鶯燕燕紛擾,夫妻恩愛同心,那就難有安生日子。”
“不然在婆母刁難,丈夫多情或無情,後院勾心鬥角爭風吃醋,那般情況下,誰人能得安生?”
。實事的生安得能否是後嫁婚子出述陳的接直觀客比無暄景齊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