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音蔓將謝知月牽到蕭寰身邊,“寰哥兒,母親可把胭胭託付給你了,你照顧好她,母親去尋你姑母了。”
“舅母,這不好吧?”謝知月有些難為情。
就這樣讓她跟蕭寰在大庭廣眾之下相處,謝知月還是有些不適應,甚至心裡都生出一股負罪感。
“哪裡不好了,胭胭不是想見寰哥哥嗎,快去吧。”宋音蔓拍了拍謝知月的手,並給她兒子使了個眼神,自己就先離開了。
“妹妹不禁曬,那就先跟我入座吧。”
日頭正盛,小姑娘身上衣服又厚重,在校驗場走這一圈,就給曬熱得面頰通紅。
蕭寰本想像小時侯那樣牽謝知月的手,可礙於男女有別,又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他還是收回了躍躍欲試的手,就在前頭為謝知月領路。
校場中日晷顯示,還有三刻開考,蕭寰就帶著謝知月去了考官席。
賓客席分兩側,男席交談甚歡來往走動密切,女席基本都是相互認識的貴女夫人相聚,而考官席,就只有她這一個女子,顯得非常突兀。
最中央的位置,無疑是主考官也就是太子的,作為武主考官,蕭寰的座位在太子左側,除此之外,還有文,史,數,騎,射,禮,樂,各分支考官位。
“寰哥哥,我來這裡,是不是不大合適?”
蕭寰拎起茶盤上的茶壺給謝知月倒茶,“無礙一會開考,我們就都進場了,不會坐這裡的,這裡清淨,觀賞位也是最佳,胭胭放心坐就好。”
“太子殿下也要下去嗎?”謝知月瞥向主考官席。
“按理說他不用,按性格他不會坐這裡看著。”
的確,齊景暄處事風格比較喜歡親力親為,他監考,絕對會一直在底下晃悠。
謝知月正想著齊景暄會不會來時,他人就回來了。
那一抹雍容華貴的身影出現在視線中的時候,她就明顯察覺到心跳加速。
僅僅是對視一眼,更是如坐針氈。
“太子殿下沒尋著連城公主?”蕭寰起身問道。
“尋著了本宮不就將她帶過來了?”
淨問些廢話。
謝知月後知後覺的跟著蕭寰起身,習慣性的要見禮。
齊景暄只是淡淡的掃了小姑娘一眼,“見過禮了,不必再來一次,坐吧。”
謝知月坐在蕭寰席位邊邊角的位置,桌面上除了茶盞之外,就是一副棋盤,正擺在齊景暄和蕭寰中間。
平時這種時候,她就是出來,坐的地方都是齊景暄身邊的位置,頭回坐蕭寰身邊,即便是以家眷的身份坐在這裡,都挺不適應。
齊景暄回來也就是喝茶,雖然他就只是單純的端在手上做個裝飾,連個把茶碗往嘴邊湊的動作都沒有。
“太子殿下,距開考還有兩刻鐘,我們在這裡乾坐著也是坐著,不如開一局棋?”蕭寰主動發出邀請。
“可以,蕭將軍是武將,應當熟讀兵法,那就下戰棋吧,本宮讓你執黑子。”齊景暄這才放下手中的茶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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