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過了與群芳爭豔的年歲,容顏不復當年豔冠天下,但驚鴻一瞥之間,風華永存。
左側的皇后與帝王衣著成偶,皇后華服長裙裙?間鳳凰比翼齊飛,鳳冠對映宮燈光彩,比起帝王的慵懶隨性,皇后端莊典雅一絲不苟。
拋開氣度與華服,皇后容貌,若無她身旁那早年便被冠以禍水妖顏之稱的帝王壓制,堪堪已是傾國之色。
然而帝王右側,是一猶若江南青瓷般的男子。
那男子一身青白長衫,發戴白玉冠,面容白皙但不冷,骨相清俊皮相干淨,氣度矜貴,眉目舒展如月,柔和得像是春風,溫潤氣質由內而外彰顯。
他剛跟隨帝后到來,謝知月的目光就緊緊定格在他身上。
這就是她夢中的賀蘭公子!
那位溫潤儒雅,芝蘭玉樹的賀蘭公子!
賀蘭公子容顏與夢中變化並不大,至少沒有齊景暄的差距那麼大。
單看一眼真實的賀蘭公子,再對比她所認為的齊景暄的溫潤儒雅…….那可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齊景暄所謂的溫潤儒雅,似乎都只浮現在他唇角的那點笑容中。
對面那小姑娘的眼神從自己身上忽然猛的轉移到另外那人身上,目光還是跟看他時差不多的震驚,齊景暄唇角從揚得溫潤轉變為抿成一條冷傲的直線,眉目間黑壓壓的透著陰沉。
難怪他說怎麼這小丫頭看著不像是喜歡蕭寰的樣子,原來她心儀的是這種看著斯文,謙謙君子的男人啊。
好生膚淺的小丫頭。
就沒人告訴過她,表面看著越溫文爾雅的男人,骨子裡越壞嗎?
這種人,一看就是什麼?斯文敗類!
帝后已入座,神武大帝往藏匿在群臣之中的太子和連城公主那裡看了一眼,再看男賓席餘下的空位,眼中剎時閃過一抹苦笑。
“青渝,坐吧。”神武大帝親自抬手指向原屬於太子的席位。
“臣多謝陛下賜座。”賀蘭公子拱手謝恩。
神武大帝這一舉措,令滿殿面面相覷,最後視線同意聚集在太子身上。
齊景暄只是若無其事的垂眸,坐姿端肅。
倒是他身邊的連城,臉色青一陣紅一陣的。
有一道墨色高挑身影弓著腰鬼鬼祟祟的繞道跑過來,冷不丁的出現在齊景暄和連城中間。
連城看到他時,眼神一亮,但沒說話。
“太子,公主,我來晚了,哪個是賀蘭公子啊?”四周落針可聞,蕭寰湊過去很小聲的詢問。
就在連城要把人指出來時,齊景暄先開口了:“穿得跟個青花瓷似的那個。”
蕭寰目光圍繞整個男賓席轉了一圈,方才看到距離帝后席最近那張席位上的人,那人的青白袍,加上一身的書生氣,青花瓷,簡單明瞭的形象。
就是從太子嘴裡說出來,有點糙。
”?了糙麼這都候時啥話說你,爺子太,瓷花青個了神......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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