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輕薄我!你混蛋,偽君子!登徒子!”謝知月梗著脖子罵。
齊景暄面上不以為意,“本宮不都喪盡天良喪心病狂了麼,輕薄你又怎麼了?”
謝知月呆愣住,她這才意識到,昨晚這句話,罵今生的齊景暄,過於嚴重了。
他還什麼大惡之事都沒做過,就被罵喪盡天良喪心病狂......
對於一個正常人來說,被人以如此重的話來辱罵,沒幾個人能欣然承受,何況齊景暄可是太子。
“你.......你.......我那是隨口說的,我讀書少,想不到幾個罵人好聽的字眼,你別當真!”謝知月強硬尷尬的解釋。
“哦,可你也那樣罵本宮了,罵都罵了,本宮不做點什麼,不是有辜負你對本宮的期望麼?”
謝知月被這通無賴發言氣得說不出話來。
什麼鬼期望,他還真想當那種喪盡天良喪心病狂的人是吧!
謝知月臉色紅白交加許久,終於靈光乍現想到一句:“你昨天自己說的,不要再招惹你!”
“哦,那現在是本宮在招惹你。”
齊景暄這樣玩世不恭的模樣,就算是前世,除了在床笫之上,平日裡她都沒見過!
他肯定還這樣招惹過很多女子!
謝知月停頓了一刻,再次放聲大哭,“你就會招惹女子,我討厭你,你放開我!”
小丫頭哭得很拈酸吃醋,她本就愛哭,這次哭的,是委屈和對他的控訴,埋怨。
剛才他問那婢女名字時,她就是這種反應了。
“因為賀蘭青渝那個婢女,你生氣了?”
“沒有!”謝知月嘴硬。
齊景暄抱著她往竹林深處走,“胭胭,你心口不一。”
他的稱呼又變得曖昧起來了。
“我沒有!”謝知月繼續嘴硬。
齊景暄唇角揚得溫潤,不急不緩的說:“昨夜賀蘭青渝的妹妹看我,你在緊張,你像是怕她看中我,今日我看那個婢女,你在難過。”
“陛下與別的女子濃情蜜意時,我母親,也是與你方才一樣,黯然神傷。你的一切反應都在告訴我,你想當我的太子妃。或是說,你本就是我的妻。”
謝知月櫻唇緊抿,內心的不安翻湧而上,緊張到不敢抬頭看齊景暄。
他這心思,未免也太過於縝密了些!
是該說他心思縝密,還是該說他太聰明,或是說,她太沒有城府,這都能讓他猜到?
好在那些都只能叫一個猜測,只要她不說前世,那就一切都是無稽之談。
“那是你想多了!我就是沒有!你放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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