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是在皇后陪同陛下征戰時所生,本宮生於北國的冰原,不是如今繁榮的帝都。陛下生辰過於特殊,十月三十一,多年難遇一個生辰,皇子百官以陛下為尊,皆不僭越辦生辰宴。”
“所以胭胭,告訴我,我是你什麼人?”
齊景暄追問的那句話,聽得謝知月胸口起伏劇烈。
他是她什麼人……是她前世愛而不能獨佔的男人,是她和一眾女子共同的夫君。
她沒想好回答的說辭,就猛得被拽到對面,又一次坐在那狗男人腿上。
那張豔壓萬里春色的臉傾軋視野,眼底有閃過那麼一瞬的猩紅。
“或者告訴我,你是我什麼人?”齊景暄貼在謝知月耳畔低語,嗓音近乎蠱惑。
男人高挺的鼻尖輕輕劃過臉頰,帶來一陣酥麻感。
謝知月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是被氣的,不是慌的!
“你是輕薄我的壞人!”
這個混蛋,正經不過三秒!
齊景暄勾著點漫不經心的笑衝謝知月點頭,“嗯,本宮是輕薄你的壞人,那你可去昭告天下,說本宮輕薄你,還是幾次三番輕薄你。”
那模樣,有恃無恐的賤!
她從沒想過,齊景暄還會和賤這個字沾邊!
前世七年,儘管他偶爾有些不正經,她都沒來不會,也不敢把他和賤聯想到一起,可重生回來不過兩個月出頭,她才發現這人能如此賤!
“你再不放開我,那我就咬你了!”謝知月暗暗咬著唇,忍著怒氣。
“先告訴我,準備往哪咬呢?”齊景暄似乎拋棄了他的矜雅風範,讓玩世不恭佔據上風。
這人.......跳躍是當真大!
他根本就不是人前一套人後一套,是實打實的有兩幅面孔!
一副是光風霽月高風亮節的太子殿下,另一副是輕浮浪蕩混不吝的登徒子!
“你是不是存心不想放過我!我父親說了,不許再跟你糾纏,太子殿下請自重!”謝知月心中憤然,稚氣未脫的小臉上擺出故作深沉的神情。
還好她聰明,躲過一劫,沒被這狗男人逼著回答要暴露她前世的話。
“胭胭,可是我在七巧節那日見你之後,就不知自重二字該如何寫了怎麼辦?”
齊景暄漂亮的菱唇貼到謝知月對著自己的側臉,語氣略帶浪蕩。
溼熱的氣息灑在耳根處,灼熱感就從少女白軟的耳根開始向纖細的脖頸延伸。
謝知月猛得縮起脖子,聲調卻止不住低低軟軟的說:“那真是臣女的罪過!”
比起他正經的盤問她,她還是更能接受他不正經的輕薄她。
“民女蘇小柳,求太子殿下為兄長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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