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在你的印象中,趙氏也謀逆了嗎?”他顯然是不知道的狀態。
“這個真的是我夢見的,我只夢見你母后說你登基後處決了趙氏,殺了你的舅父和堂兄弟。”
“那情形我都能登基?我都亂臣賊子了,怎麼活下來登基的?”齊景暄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
畢竟夢中,榮國公一句話將他打成了亂臣賊子,宮中禁衛軍對他兵刃相向。
他的夢做得零碎,後面續接的,就是有孕在身的謝胭胭哭著問他為何不肯放過她父親。
“我也不知道。”謝知月撅著嘴嘀咕。
“若是在那局勢下還能逆風翻盤登基為帝,那胭胭夫君很厲害了。”齊景暄都忍不住讚歎了一句。
謝知月覺得他在自戀,“前世的你,關今生的你什麼事!”
齊景暄媚氣瀲灩的桃花眼裡笑意綻開,如同春色滿園,還有種奸計得逞的滿意。
“對啊,前世的我,關今生的我什麼事?那你是把我當成殺父仇人,還是把我當成你夫君?後者可以,前者不行。”
前世今生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他不信,除非她自己說出來讓他信服。
謝知月櫻唇微張,一臉驚詫的抬手錘打在這個狗男人胸口,“你套我話!”
齊景暄唇角揚得明媚,“那我也給你套我話的機會,讓你套回來好了。”
“我才不套,誰能從你嘴裡套出話來。但是以後,你不許殺你爹,也不許殺我爹!”謝知月鼓著粉腮對齊景暄警告道。
齊景暄點頭,“好。”
“那你怎麼保證?”
“君無戲言。”齊景暄說得一臉認真,認真到他自己都想笑。
謝知月看他那微妙的表情,氣不過的在他腰間用力掐上去,“你還只是太子呢,你這叫口出狂言!”
“可我不都喪盡天良喪心病狂了嗎,說幾句狂言誑語怎麼了?”
謝知月瞪了齊景暄一眼,這狗男人他還是沒讓這件事翻篇。
“那你知道陛下在你昏迷,一直哭著叫爹的時候,抱著你給你唱歌的事嗎?”
齊景暄臉上的痞笑僵硬住,“什麼?”
“你那會發高熱,哭的很難過,陛下是帝王,他都會抱著你唱歌哄你呢,大多父親可不會這麼溫柔的對孩子。陛下給你唱的歌,你還記得嗎?”
齊景暄臉色慢慢轉變為陰鬱,“別說了。”
“為什麼?陛下待你那樣好,你不喜歡?”
“好丟人。”心裡那陣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無地自容再次佔據上風。
謝知月不理解,“哪有什麼好丟人的,陛下待你多好。嗯......你待陛下也好,父慈子孝。”
齊景暄臉上的羞愧與剛才問謝知月話時的沉穩淡漠出現割裂感,“我都多大人了......陛下在我這個年紀,我都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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