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景暄瞬間失去了一切力氣與手段,妥協的拉住少女柔軟的小手,“胭胭慣會拿捏我。”
直到除夕夜,謝知月依然跟齊景暄在軍營中度過。
他說要在上元節之前回京,啟程還需再過七日。
齊景暄手裡在繪製什麼圖,看樣子是排軍佈陣圖,她就趴在他身邊練字。
“殿下,除夕夜是要吃餃子的,軍中可以包餃子嗎?”謝知月有些百無聊賴的問。
還是跟之前一樣,每次練字練久了她就煩,會想盡辦法找些別的事做。
“軍中麵粉是有的,肉菜也有,你想包的話,可以。”
謝知月放下筆,甜甜的衝齊景暄笑,“那就有勞殿下。”
齊景暄抬眸看了她一眼,低頭跟著笑,“我看你就是不想練字了。”
“這字我已經練過好久了。”她舉起寫得滿滿當當的紙張。
上面那工整娟秀的簪花楷,像他筆下的七分,剩餘三分,是男女筋骨差別,出自女兒家之手的柔婉。
齊景暄收起謝知月手上寫滿字的那張紙疊好壓在鎮紙下,“好,等我一會,我讓人去弄。”
謝知月和麵包餃子時齊景暄還在畫布陣圖,他多次抬頭看過去,表情一次比一次微妙。
那有些嬰兒肥的小手笨拙得很,包出來的餃子的形狀也是千奇百怪。
“胭胭在家,包過餃子沒有?”他不免懷疑。
“包過啊,每年除夕夜母親都會帶著我都會包幾個的。前世我也給你包過,你說好吃。只是我包餃子次數少,形狀不夠好看。”
齊景暄眉眼溫柔繾綣,放下了手裡的筆,“那我也試試,看看和胭胭包的相比,誰的漂亮些。”
結果就是,醜的各有千秋。
齊叡看著兒子送到自己面前,那一碗類似於餃子的東西,有些哭笑不得。
“你的小媳婦兒包的?”
“兒臣和她一塊包的,除夕嘛,得吃餃子。”
臭小子挺孝順。
齊叡指尖拈起一個餃子,很給面子的咬了一口。
算了,他對食物的接受程度還是很高的,能吃。
齊景暄見父皇就用手拿餃子,他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父皇,您吃餃子都不用筷子的嗎?”
齊叡氣得發笑,“你給朕拿筷子了嗎?不僅沒筷子,連疊醋都不配。”
“兒臣這就去。”齊景暄低眉順眼的要退出去。
“等一下。”齊叡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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